坦德鎮是南部國度一座較為偏僻的小鎮,因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這裡成為了黑色交易的地帶。當地的國家勢力與各類商販勾結,在這裡談法律顯得有些滑稽可笑。與電影裡某些灰色地帶的情景很相似,一戰時期的歐洲殖民者將這座小鎮改造成了帶著濃厚西歐風格的地域。
一行人走在這灰濛濛的地帶彷彿置身於十九世紀倫敦的大道上,兩側都是那種鐵柵欄圍住的公寓,門前的土地上栽種著綠植。明明是冬季,還有些花開的非常茂盛。
黃色膚色的人種在這裡佔據大多數,除了這些,白人和黑人在這裡也隨處可見。
行人們披著大衣,帶著黑色的氈帽,把帽簷壓得很低,在寒風中快步前行著。幾乎沒有人在散步,所有一切都透露著緊張的氣氛。所有路燈都是黃色的,天還沒完全暗下來就亮了起來。
眾人在一家不起眼的旅館安定下來之後就來到了大街上。
穿過重重街道之後他們終於在一家書店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嗎?”鏡蓮問。
元鐮環視四周一圈,點了點頭,帶著眾人走進去。
這是古蘇里在坦德鎮設定的暗部,有點類似於分部的存在。但又不同,暗部只不過是任務中心在任務執行地設定的一個接應點。它的功能遠沒有分部那樣強大。
但此刻,眾人還是能在這異國他鄉感受到一點溫暖。
書店的收銀臺前坐著一位看著報紙的中年男人,他的面板微黑,濃眉大眼,是典型的馬來人種。
顧小北看了一眼師兄,鏡蓮也與他對視一眼。然後他們就共同看向管子勁。那個眼神分明在說,快上去打招呼啊!你方言講的比較好。
可管子勁愣了愣神,然後著急地偷偷指了指元鐮教師。
他們可不指望葉斯蘭卡會說當地的語言,雖然葉斯蘭卡的中文很流利,但之前在路上學習的時候他們就感受到她那蹩腳的發音。
“喂,有賣檳榔嗎?”元鐮教師走上前,用中文問道。
“有。”那位坐著看報紙的中年大叔居然也會說中文,而且聽上去沒什麼不妥的。
“什麼味的?”中年大叔問。
“原味的吧。”元鐮掏出錢包。這裡人民幣是通用的,但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兌換了一些當地的貨幣。
一旁的三位青年躲在角落,私自討論起來。
“他們是在對什麼暗號嗎?”管子勁問。
“檳榔意味著什麼?可能是一種特殊的象徵。”顧小北分析起來。
“學院的標誌是山海,檳榔是海邊的一種特產。”鏡蓮說。
“難道檳榔象徵著海,原味代表本質,本土,意味著山,所以拼起來就是山海兩個字嗎?”管子像是明白了什麼。
三人對視一眼,然後共同點了點頭。
葉斯蘭卡倒是沒有參與進來,她在書架上瀏覽那些漫畫書。大多都是港臺地區傳過來的繁體中文漫畫。她還是能看懂的。
“喂,你們愣著幹嘛?還不進來。”元鐮將檳榔塞進包裡,然後點上一支菸。
“暗號對好了?”顧小北問。
“什麼暗號?”元鐮有些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
中年大叔拉開書店儲間的大門,原來裡面藏著比外面還大的一間內室。
學員們坐在沙發上,終於鬆了口氣。坦德鎮處處都是冷色調,行人們透著一股緊張嚴肅的氣息,幾乎讓人放鬆不下來。只有在古蘇里的暗部他們才稍稍鬆了口氣。
“學院真是厲害,居然在這裡都有據點。”顧小北接過濃眉大眼的大叔泡的茶,說了聲謝謝。其餘幾人也是如此。
“其實這也不算學院的據點,這位先生和學院有交易,所以我們暫時可以在這裡歇腳。”元鐮說。
“當年我在彗星城待過。”中年大叔坐下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