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大周王朝的臣子,天穹神將完全有資格這麼說。
而在這一席話後。
幾乎所有目光都放在了鄭公文的身上。
儒家,現在是萬眾一心,很難辦。
但只要讓一個人有了顧慮和擔憂,那之後的事情就好辦很多了。
所以此刻,他們的眼神當中,此刻都帶著審視。
“天穹神將說的沒錯,陛下對我的恩德,對王派儒家的照拂,我早已記在了心裡。”
說到這裡,鄭公文繼續開口:“所以這一次王派儒儒家,只來了我一人,而這一次之後,我便會向陛下請辭太傅之位,同時,彌補一切,君何以保國,唯死而已。”
王派的理念,有一個便是忠君,自己前來保護宋知書,已經違背了這個理念。
但他不得不如此,因為,鄭公文是讀書人,是儒家弟子。
而當有些東西不能兩全的時候。
此刻鄭公文選擇了儒家。
至於忠君。
也知道該怎麼做。
聽到此話,天穹神將一時語塞。
因為對方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了,自己不可能拿所謂的臣子再去要求。
儒家讀書人,但凡大儒,都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而一旦決定了某些事情,那就不會後悔,也沒有人能夠勸解。
他知道,現在的鄭公文,是鐵了心,想要和其他學派大儒一起,保護宋知書了。
所以連之後的話,一時間都無法說出來,因為說了,也會被反駁。
而會場上,宋知書聽到後,不由向前一步。
但這時候,岑行遠卻伸出手將其攔住,同時搖了搖頭。
事情,在路上已經決定了。
無論此刻的宋知書要說什麼,眾大儒們都不會轉變心意,道理很簡單,對方,是儒家未來的希望。
“好啊好啊,看來,儒家,真的想要對抗大勢了。”這時候,陰陽仙宗的那位長老開口了,眼神中帶著不善,然後再一次出言:“如果,我們一定要出手,你們又當如何呢。”
說完後,他直接向前一步,同時在其周邊的一些門派,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這些是之前已經商量好的,在這一次的事件裡,共同進退。
的事成後,那份最大的聖人造化,可以分開。
因為陰陽仙宗這位長老知道。
想要對宋知書出手很難。
但沒關係,只要這邊的事足夠大,他不相信,儒家可以對抗大勢而行。
且更為重要的,在場的大儒雖然多,可真要直接打起來,那就不好說了,尤其現在北洲妖魔為患,人族之中就開始了內鬥,他相信,以儒家顧大局的性格,絕對不會如此。
宋知書很重要嗎?
重要。
有最大的一份聖人造化。
但這份聖人造化,是可以被奪去的。
誰擁有,日後都能夠成為儒家的大才。
所以斷定。
儒家,絕對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選擇與大勢對抗。
天穹神將似乎也預示到了這一點,眼神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