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也算是同輩人,同時關係也非常不錯,自然沒有什麼客套的。
“原來如此。”
聞言,宋知書點了點頭。
如程宏先生一樣,文淵先生畢竟是書院院長。
不可能丟下手下的一切,來參加龍源大會,教導學生,對於這樣的人來說,也是無比重要的。
“宋小友,我聽曾師說,前兩日王派和宗派的人,都想要邀請入他們的學派?”這時候,古云大儒開口,眼神有些凝重,顯然知道了這件事情,並且有些不滿。
“不錯。”
宋知書回答,畢竟這事也沒什麼隱瞞的。
“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古云大儒臉色有些不好看。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宋知書可以說是他們南派儒家一早就看好的,他不相信王派和宗派的人不知道,可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還是選擇出手拉攏,心中自然有氣。
不過對此,古云大儒心中也能夠理解,因為這關乎聖道之爭,沒什麼好指責的。
故而,他只說了這樣一句話,並沒有繼續去指責那兩派。
宋知書則沒多言,繼而開口道:“古云先生,學生其實有些不明白,都說我南派儒家勢弱,但在雲州書院門口,我也看了,我南派儒家的大儒數量,並不比其他學派少,曾先生作為領袖,也是和岑先生與鄭先生差不多的存在,為何這樣會說南派勢弱呢?”
其實這幾天來,他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但並沒有想通。
世間大儒數量並不是很多,而南派至少有五六位,放在所有學派當中,也不算少數的。
大儒,代表的是各個學派的最強力量,如此情況下,怎麼能說南派勢弱?
難道只是因為底蘊不夠一個原因?
“宋小友有所不知。”
古云大儒明白宋知書在想什麼,但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在稍加思索過後,才選擇開口:“儒家與各大學宗門不同,像太昊劍宗這樣的宗門,即便底蘊不足,但只要擁有足夠多的強者,那地位自然而然不會低,又如蜀山和青城兩大劍宗,弟子數量甚至不如有些小宗門,可依舊站在當世巔峰,原因就在於強者足夠多,無人可以忽視。”
“可儒家呢?底蘊和實力講究的並非是什麼大儒和自身勢力,而在於學生是否夠多,正如我南派儒家的學說,受到認可的並不多,那有些讀書人就會選擇其他學派,換言之,便是弟子很少。”
“弟子一少,就算我南派儒家的學說再如何厲害,但沒有傳承,最終都會斷絕,到最後,或許在後世,會有人以往我南派儒家,意味著這一聖道段了,宋小友可明白?”
他解釋的相當清楚,用宗門和南派儒家作比較,為的就是讓宋知書徹底明白過來區別在哪裡。
宋知書也自然明白過來了,知道古云大儒說這麼多隻有一個意思。
那就是別看現在南派儒家大儒數量並不少。
但南派的主張,卻沒有多少讀書人放在心上,就像一種古老的技藝,若受到追捧,自然會受到關注,而有些的技藝,即便再好,卻無人喜歡,那也是沒用的,最終會消失。
現在南派儒家,面臨的也正是這個局面。
後繼無人。
以至於到後世,南派的學說和聖道,也會斷絕,這就是所謂的聖道之爭。
宋知書明白,或許古云大儒,還有南派的一些大儒們,都把一些喜歡放在了自己身上,希望自己能夠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