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回去吧。”
宋知書淡淡開口,說完這話直接越過蘇婉雲,沒有繼續理會了。
他不是清高,而是有了底氣與自信,以往圓滑處世,是因為自身沒有底氣,三兩尊嚴不及二兩銀,而今有了底氣與自信,自然不會接受這樣的饋贈。
辱,莫大於不知恥。
“師兄。”
蘇婉雲還要開口,但宋知書已經加快了步伐,離開此地。
留下實在是有些好奇的蘇婉雲,在她看來,宋知書這種行為有些幼稚,心中存氣,卻白白可惜這樣的仙緣,若換做是她,就算是有人當眾辱罵,只要給一顆益壽丹,她絕無絲毫怨言。
只可惜這東西不能貪墨,不然的話,她還真想自己留下。
很快,兩個時辰後,紅塵峰,東南境地,南明城附近。
這裡種植靈田十萬畝,而靈田之上,一座寶塔懸浮,散發一縷縷翠綠靈氣,連續幾天的大雨,導致靈田有些受損,故而祭出法器,阻擋雨水。
宋知書登記好自己的身份資訊,領來一塊出入令牌,接下來五天他都要來此地看守靈田。
看守靈田倒也簡單,就是巡查五百畝地,若發現靈田乾枯,就用聚雨符降些小雨,若發現靈田水源過多,就用聚水符吸取部分,操作簡單,耗費的只是時間罷了。
這不是宋知書第一次,所以不需要有人指點,知道自己看守的靈田在什麼位置就行了。
如此。
一連數日,宋知書來回奔波,大量時間前來靈田看守,偶爾與其他師兄弟閒談雜事,沒有顯得格格不入,沒有因為聖塔而改變性情。
甚至,只要有人需要幫忙,宋知書都會選擇去幫,但獲取的儒道正氣都很少。
很顯然,自己這是在不住相佈施,幫助別人的時候,總是帶著目的性,想要真正得到儒家正氣,必須要不相佈施,只可惜這樣的境界,宋知書明白自己是達不到的。
轉眼五天過去,儒道正氣並沒有增加太多,宋知書一直保持著心情平靜,沒有刻意去想。
從靈田離開,宋知書得到了憑證,可以去錄事堂領取俸祿,不過宋知書沒有去,反倒是直接選擇去藥田。
路上,相遇幾名同門,互相打個招呼,便很自然的融入其中。
“這雨不知道要下多久,這幾天聽說淹了不少地方,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到底是那個前輩坐化啊?”
“天知道是誰,現在各種說法,有的說是聖人坐化,也有人說是一尊仙人坐化,還有的說是蜀山一位劍仙大限將至。”
“管他是誰,別影響我們啊,我現在出門都懶得出了,這麼大的雨,煩都煩死了,再這樣下,我真要買把飛劍,不然過些山丘,這樣的天氣,一個不慎真就死在山下。”
一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抱怨天象。
宋知書能理解,因為節省如他,這幾日出行都是駕馭飛劍,實在是不敢冒險爬山。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驚雷,劃破了整個天際。
下一刻,大雨停,取而代之,悽慘無比的哭聲,突然響起。
整個太昊劍城,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大雨瞬間停下,但詭異的哭聲,悽慘無比,這是.......天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