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有人知曉這場大雨為何突然停下,至於這詭異的哭聲,更是讓人不知所措。
人群當中,宋知書只感氣血翻滾,頭昏眼脹,這有些詭異。
但好在的是,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多久便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便是平靜。
“等等。”
剎那間,宋知書不由露出驚愕之色,因為他發現自己體內竟多出了三道儒家正氣,這讓宋知書當場愣在原地。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我體內多了三道儒家正氣?這是怎麼回事?我什麼都沒做啊。”
宋知書完全傻了,儒家正氣對他而言意義非凡,手頭上有八道半,如今多了三道,豈不是可以開啟玉盒了?
本來還以為至少要再等幾個月,卻沒想到突然之下喜從天降,如何不讓人驚訝。
“宋師弟,還愣在原地做什麼啊,趕緊去藥田啊。”
也就在此時,有人開口呼喊著宋知書。
“好。”
聽到這話,宋知書沒有繼續愣在原地,免得被人察覺什麼,如此一行人朝著藥田走去,而這一路上宋知書難以保持內心。
一直來到藥田,宋知書也想不出這三道儒家正氣是怎麼來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與這天象有關係。
來到藥田,如靈田一般,領取進出令牌,而後加以看管,與之不同的是,在藥田當中一定要注意一些靈蟲,這些靈蟲會蛀食靈藥。
只要發現有情況,就立刻要告知藥田師兄,雜役弟子大部分的工作就是仔細檢查。
宋知書不敢多想些其他事情,一來是怕沒做好事,二來是怕引起什麼異常,整個太昊劍城魚龍混雜,誰知道會不會被人關注,到時候牽扯什麼麻煩。
尤其是自己現在已經被人關注到了,喜歡青舟師妹的那位師兄,不就是在關注自己嗎?若是不謹慎小心點,倒黴的就是自己。
領取令牌,宋知書強忍著內心激動,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情。
三個時辰後,忙活完事情,宋知書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隨眾人一般在藥田周圍打坐修行。
來藥田做事的人,圖謀的就是藥田靈氣,若是在這個時候離開,定然會被人注意。
盤坐下來,宋知書開始打坐,只不過心思不在這裡。
聖塔之中,有三個玉盒,代表著三大仙緣,宋知書真的很好奇,這玉盒中到底有什麼東西,充滿著期待。
靜不下心,宋知書只能假裝打坐,以往在這裡打坐修行,宋知書都是恨不得多待一會,而今日宋知書倍感煎熬。
足足一個時辰後,隨著漫長的等待過去,終於一位雜役師兄走來。
“時辰到了,快點離開。”
隨著這位雜役師兄開口,眾人紛紛起身,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實在是捨不得離開。
只不過規矩擺在這裡,眾人還是紛紛起身,結伴而行。
“唉,咱們這群人啊,當真是人見人厭,這輩子是看不到什麼希望,有生之年能到練氣五層,都要謝天謝地了。”
眾人並肩而行,都是掛名弟子,如今事做完了,不由吐槽幾句。
“與其說我們是掛名弟子,倒不如說我們就是一群沒爹沒孃的人,要不是實在沒什麼膽子,我都想離開太昊劍宗,去外面闖蕩了。”
有人感慨,跟著議論道。
只是這話一說,不由惹來笑聲:“就你還出去闖蕩?你也不瞧瞧你自己什麼樣子,要境界沒境界,要法器沒法器,還不會什麼道法神通,你出去闖蕩什麼?都別說遇到妖魔了,隨便遇到一頭低階妖獸,你就得死無葬身之地。”
聲音響起,帶著嘲笑的意思,但他說的一點都沒錯,太昊劍宗之所以會有這麼多修士聚集,就是因為安全。
宋知書對外面不是很瞭解,穿越至今他也只是出過幾趟門,太昊劍城就是他的世界,即便是出門也沒有跨越幾千裡。
但十五年來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一些事情,劍城之外,妖魔亂世,妖獸反而是最不用擔心的危險,真正可怕的是一些妖魔,還有一些邪修,那些才是最恐怖的。
有多恐怖宋知書不清楚,但這些年聽說的故事也有不少,總而言之每年在外隕落的修士太多太多了,宋知書曾經也有幾個好友,就因為想要拼一拼,結果至今還沒有回來,生死未知。
“出去的事情就別想了,待在太昊劍宗日子苦了點,可至少還有一條上升的路,若是能在五十歲之前,抵達練氣五層晉升雜役,那我們的日子就好過多了,一個月少說幾十枚下品靈石的收入。”
“住宅院,享受更多的靈氣分配,吃靈米喝靈酒,好好做幾年將修仙百藝提升一個境界,咱們這輩子可能就到此為止,可娶十幾個女人,為咱們誕下子嗣,找個最優秀的好好栽培,萬一運氣好,生出個麒麟娃來。”
“說不定能受子嗣氣運,衝擊個練氣八九層,萬一萬一真有朝一日築基成功,壽元三百載,那最起碼可以享兩百年的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