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宰相大人應該和你說過才對。”蘭迪的聲音從馬車外飄入,顯得漫步經心。
“哦,那為什麼要把安妮讓給科威特呢,感覺你們似乎並是真的對星刻有所追求,跟別說,弒神了。”
周烈的話語一出,車廂內除了蕾拉,另外兩人明顯對周烈最後提到的弒神,感到震驚。
“已經變成那樣了,那確實沒有辦法,在以前也出現過類似的事情,但是為了保證星刻的穩定,以及最終計劃的實施,星刻的宿主還是去提昂利斯比較好,畢竟那裡是魔法之城。”蘭迪說道。
先例,想必就是蕾拉了。
“慢著慢著,小哥你說的弒神,是怎麼回事?”一旁的艾爾弗雷德舉手打斷道。
“哦,你不知道麼,波波利尼告訴我,他們收集星刻的目的,是為了弒神,還說這是一項百年大計,他阿門有的是耐心慢慢來。”周烈說道。
當初似乎答應過保密來著,不過也沒說不能在這支隊伍裡說吧。
“我們可沒聽說過這種事。”艾爾弗雷德朝蘭迪嚷嚷道“喂,你當初說只要找到星刻就能就我妻子的,難道是在騙我?”
“並沒有騙你,不過救你父親的不會是星刻的力量,而是我們的醫生,在我的報告回到巴比倫的那一刻,已經有宮廷御醫,去你家了吧。”蘭迪淡淡道。
“你們不是說普通方法治不好麼?”
“只是言語上誘導一下你而已,怎麼,現在你要退出?”
面對蘭迪的反問,艾爾弗雷德罕見的沉默,看起來他有必須堅持下去的理由。
那那位騎士呢?
弗利德依舊那麼沉默,似乎在低頭想事情,周烈皺眉,用嘲諷的口吻說道“看起來,你們對我我們每人說的話都不一樣呢,想來欺騙蕾拉這樣的小女孩,對你們來講也是簡單的事情是麼?”
停下馬車,蘭迪轉身面向車內,和周烈對視。
“你想說什麼?”
“你們的真正目的,不要再跟我說什麼虛無縹緲的弒神了,即便文化上有差異,但是我們皇室成員,追求的利益都是一樣的,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是不會信的,而且你們和提昂利斯的關係,似乎也不是單純的盟友關係,我說的對吧。”
不僅僅是周烈,蕾拉,艾爾弗雷德,和一直沉默的弗利德,都盯著蘭迪,等待著他的下文。
“艾爾弗雷德閣下,收錢辦事,是你麼這一行的作風,我以宰相的名義向你保證,之前答應你的事情,不會有變化,承諾的事情,便一定會做到。”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
隨後蘭迪望向弗利德“弗利德閣下,你的劍上的名譽和榮耀,終有一天會大白於天下。”
弗利德點點頭。
“然後是蕾拉,魔法一途我並不熟悉,但是想來那些古書上的記載是不會騙人的,不然我們也是受害者,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帝國會保證蕾拉小姐見證根源魔法的那一刻。”
“這是我的夙願之一,但是在這之前,還有許多問題需要你們解釋。”蕾拉皺眉說道。
“那些問題,恕我無法回答,回到巴比倫後,我會帶你去找宰相大人。”
最後,蘭迪才看向周烈。
周烈與他們本身沒有利益相關,但是卻已經牽扯到他們計劃的核心,出於種種考量,當時波波利尼藏了一半的資訊,為的就是不知不覺將這個男人做成帝國的勝負手,沒想到此刻對方如此敏銳,想要知道計劃的全貌。
“如果我說請會到巴比倫後再向宰相請教,不知道你是否滿意。”
“哼,你是在說廢話,如果不能讓他們三個聽的話,讓他們下車,我們關起門來說就是。”周烈自然不會接受這個條件,不然半路發難的意義就沒了。
面對波波利尼那個老狐狸,還是蘭迪這個笑面虎容易對付,就算沒法問出所有的資訊,至少也要挖出一些蛛絲馬跡。
蘭迪搖搖頭“事實上,即便是我也沒法知道皇帝陛下和宰相大人想要做什麼,只知道這是一個龐大計劃的一部分,不過你應該知道,最好的謊言,就是十件事情中,說幾個真的,只說一個假的。”
“但是那個假話,是關鍵的。”
蘭迪攤手“至少我能告訴你,弒神這件事,是真的,其餘的事情,還請會到巴比倫。”
“夠了,我不要再聽到這句話。”周烈惱火的扇手,“如果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個宰相絕對不會把你編入這個隊伍裡,你是這個隊伍裡把關的人,即便想要裝蒜,也裝不下去的!”
收起平日裡的笑容,蘭迪問道“無論如何都要問?”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