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北凡說著,又不由得仰起頭來看起夜晚的天空,這是一個沒有星星的夜晚,只有一彎月牙孤孤單單的掛在夜空,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它的明亮。
“那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得到它,即便,現在你離他有多麼的遙遠,你不停的往前走,會到的。”鍾宇澤說著便越發的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樂隊一定會越來越火,而這只是時間問題。十年之後的你,可能感覺到的就是別樣的風景。”宇澤的嘴角是一抹淡淡的微笑。
“其實,我並不想刁難自己什麼,我只是想盡我所能的去做一件事情,耗盡我全部的精力,即便得到一個不算圓滿的結局,我也無悔。”
北凡說著又有一種自我安慰的感覺。
“我覺得,你有時候真的是對自己太狠了,似乎,都沒有一絲喘息的餘地。就好像一個沒有人性的老闆在不停的壓榨自己的員工,希望從他的身上擠出更多的油脂。”
“你就是這樣的,北凡,有的時候,這更像是一種自我虐待,你在不停的鞭策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好,只是你下的這種狠勁,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那就試試看吧,看看像我這樣的壓榨,在幾年之後能不能得到什麼效果。”
他們轉過了街角,轉眼就到了要分別的時刻。“你也要適當的休息,不要讓自己太過疲倦,這樣不好。”鍾宇澤說著又像是在叮囑他什麼。
“嗯,我知道了,你也要保重。”他輕聲應道,便又獨自向家走去。
彼時,何妤蕾已經在廚房做好了飯菜,女人今天回家很早,最近的辛勞讓何妤蕾全然沒有精力去顧己賀北凡的飲食。
難怪這孩子最近看上去瘦了一圈,整個人也看上去疲倦了不少,是她這個做母親的照顧不周的緣故,何妤蕾這樣想著不由得有謝自責。
女人站在灶臺前翻了翻油鍋裡的紅燒排骨,又顯得有心不在焉的樣子,這個時候的她看上去已經很蒼老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精神頭還是很不錯的,對於生活的熱情,何妤蕾倒是一點也沒有變。想來,這個點,賀北凡也應該快回來了,何妤蕾將飯菜盛到了瓷盤裡。
她小心翼翼的扒著,又顯得很是注意的樣子。想來,今天北凡總是能好好吃頓飯了,平日裡工作太忙,倒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陪他,今天總算是有了幾分空閒。
而女人不知道的是,她的兒子此時正站在家門口,北凡有些凌亂的摸索著自己手中的鑰匙。
剛要扭動家門的時候,北凡忽而把胳膊縮了回來,又顯得有些猶豫的樣子,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難免有些沉重,卻也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也不知北凡站在那裡徘徊了多久,他似乎又想明白了似的,輕輕的開啟了家門。
“北凡,你回來了,快點過來吃,媽剛做好的紅燒排骨,你看看多誘人。”何妤蕾自顧自的說著,下一秒看見了兒子受傷的臉,不由得嚇了一跳。
“你的臉怎麼了,怎麼腫成這樣?”
這如賀北凡所料,無論他再怎樣的逃避,母親還是會發現這個問題。“哦,沒事的,媽,我一點也不疼。”
少年不失慌亂的轉過身去,藉著去書房放書包的機會,想要將這件事情就此掩蓋過去,當然,何妤蕾最瞭解自己的兒子,她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問清楚才行。
“來,過來,我看看你的臉。怎麼回事呀你?你告訴我,臉上的這些傷是哪來的。”
“哎呀,沒事的媽,我都給您說了,我不疼。”賀北凡說著又不由的有了幾分安撫的語氣,轉頭便對母親撒了謊。
“我只是和別人打架了,我做錯了,我活該,您也不要再過問這件事了。”
何妤蕾倒覺得很是奇怪,在女人的印象裡,北凡似乎從來沒有和誰打過架,更何況這臉上的傷痕也不像是打架留下來的。
男孩子打架嗎,雖說拳打腳踢也很正常,倒也不是這樣一個傷法,或許,這孩子又有什麼事情在隱瞞著自己,但她又不得不順著北凡的話繼續說下去。
“凡,以後不要打架了好嗎?你看看你,本來多帥氣的一個夥子,現在把自己折騰的都要毀容了。”何妤蕾說著又不免有了幾分埋怨的語氣。
“好了,媽,我知道了,您就不要再抬舉我了,這副皮囊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關鍵是要有過硬的技能,毀了就毀了唄,我又不靠臉吃飯。”
賀北凡倒並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裡,說出口的話很是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