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打消這樣的念頭,你的成績給我考這麼差,我是不可能給你批假的,這樣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會考慮。”趙燕說著嘴角是幾分顯而易見的不屑。
“還有,我真的不知道你每天在學校是幹什麼的,作為一個學生你。”
女人越是便越發的起勁,只是還沒有等她說完,澄邈就不由得打斷了她。“我是幹什麼吃的,我就這麼蠢,您顯在滿足了嗎?”他怒了真的怒了。
彼時看著她的那雙眼睛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想說。
“我知道您討厭我,可是我就是這麼不爭氣,沒有辦法,我現在累了,我需要休息,您聽懂了嗎?”男孩的那雙眼睛定定的望著她。
他卻並沒有等她回答,而是自顧自的向辦公室的外面走去,任憑女人用沙啞的聲音叫喊他,他卻不願意理踩。
“這孩子今天是怎麼了,和犯病了一樣。”她忿忿不平的吐了一句,彷彿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殊不知,走出辦公區的澄邈就像丟失了魂魄一般,他的眼睛真的失神了,以至於全然不打算看路的往其他學生的身上撞。
“你怎麼回事你?沒長眼睛嗎?”周圍是無休止的抱怨聲,此時的澄邈已然顧及不了這麼多了,此時的他也沒有了往常的好脾氣。
“你真是個廢物,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得一團糟,那你在這裡待著還有什麼意思,就是來承受這些冷眼?”
澄邈想到這裡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他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把自己糟塌的像這般可憐。
當然,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了,他早在心裡開始唾棄自己,也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了。
一個人失落地走出了教學樓,像一個喝醉了酒的人,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不過,現在,邈哥也不想知道。
向小路走去的時候,忽而有人叫住了他。“澄邈,你怎麼了?為什麼臉色看上去這沒難看?”
是一個少年熟悉的聲音,他卻沒有搭理他的話,只是自顧自的向宿舍樓走去。
“喂,你怎麼了?”身後是一句不甘的詢問。
只是澄邈並沒有搭理這樣的詢問,他真的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而對於這所學校的一切,彼時的他都顯示出了極度的厭惡,他並不是一個厭學的人,只是博中實在不討他的喜歡。
拖著沉重的步子,就這樣站在了宿舍的樓梯口,他看上去很累,當然,這也是有原因的。只是他每天都很忙碌,卻步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這樣的感覺讓他十足的厭煩,但是沒有辦法,日子還是要一天天的往下過。
“你這麼輕易就放棄了嗎?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自己為什麼要考到這裡來,一次小考而已你至於這麼頹廢嗎?”
原來蘇文彬對他並不放心,所以跟了上來,只是此時的澄邈並不能領悟他的好意。
“夠了,你們都這麼說,你們以為我有多能幹?難道我就不需要休息嗎?讓我安靜一會兒好嗎?”他的話很冷,也與往常截然不同。
澄邈只感覺到自己的頭在劇烈的疼痛著,這樣的疼痛感讓少年無暇再思考太多。他疲了,也倦了,現在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而已,並沒有其他多餘的要求。
當然,他並不認為自己的要求過分,如果,連片刻的休息也滿足不了他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不知你一個人感覺疲倦的澄邈,你應該堅持下去,如果可以的話,堅持到高考,它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蘇文宇在身後又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當然,對於少年這樣的說辭,彼時的澄邈已經全然聽不到心裡去了。
“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我現在累了,我需要休息,你聽懂了嗎?”他頗為冷漠的白了他一眼,繼而獨自向宿舍樓上走去。
“馬上就要上課了,你幹什麼去?”
“今天的課我不上了,你告訴她我累了,是她自己不願意給我批假條的。如果算我違反校規的話,那就記過吧,我不在乎。”
他的聲音很冷,黑眸中透出了失落,似乎,這一切都和他無關了,他現在要做的只是休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