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報貼的怎麼樣了?”北凡剛從音樂室走了出來,不由得打了個哈欠。
“嗯,不錯,我覺得還是挺有成效的。”任書朋看上去一副嚴肅的模樣,與前幾天質疑這個方案的時候判若兩人
。就少年說話這功夫,賀北凡的哈欠也沒有消停,而是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
“你怎麼了你,怎麼看起來這麼困?”他看著他的眼神在不知不覺中夾雜著幾分心疼。
“還能怎麼樣?昨天晚上又熬夜了唄。”賀北凡說起這話的時候卻顯得很輕巧,就好像這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聽他這麼一說,任書朋卻不由得嘮叨了起來。“怎麼又熬夜呀,經常熬夜對身體不好,你不知道嗎?”他只是微微的嘟囔了一句,賀北凡就開始嫌他囉嗦。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們談點正是好不好。”他說這話的時候也在不自控的打著哈欠,任書朋著實拿他沒有辦法。
“行行行,我們談正事,我們賀哥成天可忙了,像睡覺這樣的事情對你來說又算得了什麼?我說得對吧。”
書朋說著又不由得多了幾分調侃的意味。賀北凡卻沒有時間和他開玩笑,只是站在一旁朝他吐了吐舌頭也沒有說話。
書朋不知道賀北凡的肚量怎麼樣,只是覺得每次和他開玩笑,他都會暗暗的在心裡給自己扣分,這樣得罪人的事情,他任書朋也不想去做了,因而只是不失自嘲的笑了笑,“我今天話有點多,你不要介意就好。”
書朋抿了抿唇,又小心翼翼的打量起了賀北凡的臉色。
北凡倒沒有去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努了努嘴,那雙黑眸有些呆滯,看上去又有一種漫不經心的樣子。
“有人找你報名嗎?”此時的他心裡只有星空樂隊的事,其餘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有啊,而且還不少。”男孩這麼說著,又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麼。任書朋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是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可是把賀北凡嚇了一跳.
“怎麼了,什麼情況你?”北凡的眉在不經意間皺了起來,眼眸中很自然的夾雜著幾分緊張。
“噢,我突然想起來了。”任書朋看著他,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北凡著急的望著他,又不由得埋怨起書朋說個話像擠牙膏般的讓人感到費勁。
“今天有個女孩,她說她想見你,說她想來試試鼓手的位置。”任書朋說到這裡又沒有了下文,著實讓賀北凡有一種無藥可救的感覺。
北凡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他。“她說她今天放學會在學校們口等你。”奈何,任叔朋只吐露了這麼多,便不再往下說了。
“她?她是誰?”賀北凡望著他一臉意外的表情。誰知道,任書朋接下來的話則更出乎男孩意料。
“我怎麼知道她是誰?她又沒有給我說她叫什麼?
”任書朋極為不耐煩的吐出了一句,好像對於賀北凡的這個問題他非常的不滿意,只是他這樣的做法就讓賀北凡有些哭笑不得了。
“拜託,大哥,你不告訴我,我怎麼去見他呀?”男孩望著他的眼睛似乎又覺得很好笑。
而任書朋這樣的狀態就像是沒有睡醒一樣,在賀北凡的提醒之下,男孩好像又想起了什麼。
“噢,對了,他和我說,她會帶一頂黑色的帽子。”任書朋說著面頰上是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賀北凡站在那裡,少年不再走動了,他只是想聽他說下去。
只是任書朋又沒有話了,這著實讓賀北凡感覺無奈。
“你什麼意思呀你,有話快點說完好不好,你這樣做,你不覺得讓人很著急嗎?”北凡看著他不由得有些生氣了,今天任書朋的表現著實太過兒戲了。讓賀北凡很是不滿意。
“沒有了。”他搖了搖頭,似乎也很無辜的樣子,“她就說了這麼多,說她會帶上一頂黑色的帽子,在學校門口的書店等你。”
任書朋說著不由得抿了抿唇,不過,我聽她這語氣吧,好像也不是學生的樣子,而且,她好像認識你。
任書朋說著,又不由得點了點頭,似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說法。“你怎麼知道她認識我?”任書朋的話,讓賀北凡有了一種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感覺。
“因為,她叫你叫北凡,似乎,一點也沒有把你當外人,而且,你知道嗎,她的聲音聽起來很親切,就好像她已經和你認識很久了,可能我並不應該這麼像,可真是如此。”
他在說這話是,眼眸中是一種莫名的真沉,這讓賀北凡認為任書朋所說的話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