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宸也不知道男人這樣的自信是從什麼時候長出來的,他到是對於澤知荀的這樣一副樣子,非常的不屑。
“你怎麼知道,我會答應這個要求。”賀北宸笑了,但這樣的笑並不好看,在冷漠中還透露著幾分不屑的神情。
“你不答應,嗯,不答應的話,倒也可以,不過嘛,你母親以後會不會認你這個兒子呢,這個事情,倒不好說。”
男人的面頰是一種慢不經心的樣子,他要激怒他,這樣,他才會得到更多的優勢。
“你再瞎說什麼。”賀北宸似乎聽見了國際性的玩笑,“我和我媽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她認不認我,那是她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彼時的澤知荀在他賀北宸的眼裡就是一個十足的蠢蛋,他居然拿自己和母親的關係來做為籌碼,這樣想想都會覺得可笑。
“怎麼了?你不相信,我也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容不得你考慮,賀北宸。"
“你母親肚子裡的是個兒子,也就是你同母異父的弟弟。如果,你還有點良之的話呢,你就應該好好照顧你母親肚子裡的孩子,從一定的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你應該盡的義務。”
他的話很輕,倒讓賀北宸越發的覺得好笑。
他的這種冷笑也是從來沒有過的,像是怎麼也不覺得合理。
“憑什麼?你當我是個傻子。”男孩的那雙眼睛越發的犀利了起來,就像一把尖刀,要直直的詳澤知荀刺去,男人倒一點也不怕他。
他的眼神越發的冰冷,倒是有一種勢在必得的志氣。
“行,你不覺得自己有義務去照顧他,但是你聽清楚了,賀北宸,這件事情,可由不得你,不是呢可以隨心所欲的。”
澤知荀仍然坐在那裡,那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還是一種平靜,平靜如水,卻還有一種外加的冷。
“這當然是我可以決定的了,不然你有什麼理由可以讓我信服你。”
賀北宸的眼睛一番,一副不甘勢弱的樣子,沒錯,他一點也不怕他,更何況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他應該更心虛才對。
而他之所以這樣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不是別的原因,只能說明他的臉皮十足的厚,竟一點也不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而感倒可恥。
不過,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現在只想知道,澤知荀又有什麼理由來說服自己這麼做,彼時的賀北宸面頰上的表情還十足的不屑。
但澤知荀的下一句話,就足以將他打倒在地。
“行,那我就給你一個理由,我打算帶著你媽,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移居澳大利亞了。”澤知荀笑了,是一種厚顏無恥的笑,就好像男人已經知道,這把他贏定了。
“那,我媽呢,她是怎麼說的。”
賀北宸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此時,他已經不在乎任何事情了,少年此時只想知道母親心裡是怎麼想的。
她會不會拋下自己,和這個男人離開。這樣的想法看似非常的不可思意,但謝瀾未必做不出來。
“她能怎麼想?”如他所願,澤知荀看見了少年的恐懼。
“她在徘徊中。不過我想,過不了多久,她的心裡就會有答案的。畢竟,澳大利亞,那可是她年輕的時候最想去的地方。”
澤知荀說著又不由得笑了起來,只是男人嘴角的這抹笑實在不讓人喜歡,倒多了幾分厭煩感。
“那你們既然已經決定好了,為什麼還要來找我?”賀北宸對於澤知荀此舉非常的詫異。
“為什麼?”澤知荀並沒有先回答賀北宸的問題,只是看著少年的那雙眼睛傻笑。
“因為,我想,為你多留些是間去陪陪你的母親,畢竟,你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面了,而且再過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決定離開。”
澤知荀的話很輕,卻讓賀北宸的心像針扎的一樣疼。
“所以,我也只是將話給你帶到了,你要怎麼做,還是看你自己。這兩個月過去,你們在見面就不知道是哪一年了,你可要想好了,不要將來後悔。”
澤知荀說著,便從椅凳上站了起來。
他離開了,賀北宸望著男人的背影,遲遲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