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今天晚上吃飯嘛,我也不想再多說你什麼,你字己知道就好。”
尹笛霄的表情很平靜,他也不知道字跡今天怎麼會和賀北凡說這麼多的話,只是覺得這孩子是有才華。
而自己也想再提拔他兩下,僅僅如此,其實並沒有要批評指責他的意思。
“嗯,我明白了老師。”少年不由得答應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們忽而被人推開了,一個四十多歲的服務員端著一碗湯走了過來,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何妤蕾。
坐在椅凳上的賀北凡頓而覺得自己連手中的筷自也抓不住了,雖然北凡知道,自己現在不可以表現得這般激動,奈何他又實在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樣子。
母親怎麼會?她怎麼會在這樣一家餐館工作?賀北凡沒有時間多想,少年的那顆心便在不知不覺間揪在了一起。
這頓飯賀北凡再也吃不下去了,他努力的將子集的頭埋的很低,努力不讓母親發現自己。
但何妤蕾不經意間的一瞥,便發覺了自己的兒子,只是,女人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將雞湯端上了桌子。
只是那一瞬間,她的眼眸異常的毒辣,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疲倦。
彼時的賀北凡巴不得找一個地方鑽進去,奈何尹笛霄並沒有察覺到場面的尷尬,仍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不過這一次男人的目標可不是賀北凡,而是自己的兒子尹默。“你說說你最近是不是又偷懶了,沒有練琴?”
男人的那雙黑眸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兒子,令尹默感覺到了異常的不是。
與此同時,坐在那力的賀北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又小心翼翼的打量起了自己母親疲倦的面容,他想讓自己的母親快些離開,少年生怕自己會露出什麼馬腳。
奈何這些事情並不能如他所願,何妤蕾也僅僅是將湯盆放好了之後,她卻並沒有著極離開,而是極為耐心的開始在一旁清理起餐桌,清理起客人吐出來的骨頭。
賀北凡的心越發的沉重了,他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卻又不願意那麼明顯的被母親所感知到。
少年放下了筷子,變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男孩的大腦在非快的旋轉著,他不知道子極回家應該怎麼和母親解釋。
她會不會認為自己不應該浪費時間在這樣毫無意義的飯局上,也不可知。
葉念禕看見了北凡這樣一副愁苦的樣子,似乎隱隱約約的感知道了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幫他。
“你看看人家賀北凡,人家假期了,還知道去琴行幫幫忙,你呢,尹默,你天天都在做什麼,連彈鋼琴這樣的事情還要我叮囑你去做。”
尹笛霄說碗了賀北凡知後,又轉而將目標轉向了自己的兒子,在這麼多人的場合數落他,尹笛霄倒也沒有覺得一點的不妥當。
殊不知,男人沒說一句話,都足以讓賀北凡的心提到嗓子眼。他並非在意尹笛霄會說自己什麼,而是因為,他說的越多,何妤蕾知道的就越多。
更何況,賀北凡也不想讓母親知道自己在琴行幫忙的事。彼時的他,面頰上是從未有過的緊張。
少年的無奈的抿了抿自己的唇,手心在無意間都冒出了冷汗。彼時的他,只是希望尹笛霄可以少說一些,殊不知,這也僅僅是個開始。
“我給你說話呢,你聽見了沒有?就顧著埋頭吃,這個假期,你都做什麼了?天天在酒吧待著?”
尹笛霄不知厭倦的在一旁嘟嘟囔囔。這自然而然的引起了尹默的不滿,他向來不喜歡父親插手自己的事情,此時對他難免會有一些不耐煩的情緒。
“好了,爸,您別說了,吃飯吧。”尹默只是無可奈何的撂出了一句,又像是極為敷衍的樣子。
少年殊不知,他越是這樣,父親便對他越是不滿意。
“吃,你就知道吃?怎麼不知道和人家北凡學習一下,天天就知道往酒吧裡泡。”尹笛霄教訓起自己的兒子,是全然不知道剎車的。
賀北凡在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何妤蕾的面色,母親正站在一旁安靜的擦拭著桌子,又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那個時候的北凡並不知道,一分鐘以後母親的面色就不會像現在這般平靜了。
“我去酒吧怎麼了?賀北凡也去過酒吧呀,他不是天天晚上在酒吧當駐唱呢嘛。”
尹默著實不願意再聽父親嘮叨下去,便在不經意間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殊不知,一句話讓整張飯桌上的人都愣在了那裡,其中表現最激動的自然要屬賀北凡,少年著實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