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北凡坐在這裡不免有一種想要逃脫的感覺,他也並不是怕生,只是礙於自己和也念禕的關係,在和她父親說話的時候,他難免有些尷尬。
更何況,他賀北凡做為一個晚輩,參加這樣的場合,更是要小心一點才好。
“北凡,今天叔叔請客,你多吃點,不用客氣。”菜還沒有上桌,葉尉卻又和他聊起天來,這並沒有讓賀北凡產生一種親密感,反倒讓少年覺得很彆扭。
“這些日子,你在琴行幫忙,真是麻煩你了。”葉尉抿了一口放在面前的茶杯。
“沒有,叔叔,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聽葉尉這麼一說,賀北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向來不喜歡聽別人說這樣的客套話。
這對於賀北凡來說更會莫名的增加己分生疏。他們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包廂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令賀北凡詫異的是,尹笛霄和他的兒子尹默出現在了門口,這很顯然出乎了賀北凡的意料,少年還沒來得及想什麼便先恭敬的站了起來。
只是尹笛霄並沒有注意到他,男人只是自顧自的和坐在椅凳上的葉尉打招呼。
“葉尉,好久沒見你了,最近可好?”葉尉連忙握住了他的手。
“就是因我好久沒見了,所以這才想著叫你過來吃頓飯。”尹笛霄在北凡的對面坐了下來,卻仍沒有發覺他。
“這是?”他只是可著斜對角的女孩悠悠的問道。
“哦,我個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念禕,現在在弘毅中學讀書。這是我的助手北凡,你別看這小夥在年輕,才藝倒是很不錯。”葉尉很高興的向他介紹道。
“老師。”北凡恭敬的叫了尹笛霄一聲,男人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坐下,“真沒想到在這裡會碰見你。”尹笛霄說著面頰上不由得添了計分笑意。
“你們認識呀?”葉尉倒顯得很是驚訝的樣子,男人自己也麼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飯局。
“嗯,北凡是我的學生。”尹笛霄說著面頰上是意味深長的一笑,“我沒有想到他還會在你的琴行幫忙。”男人說著像是對賀北凡的表現很滿意。
“怪不得呢,我說呢,這孩子鋼琴怎麼彈得這麼好,原來是你的學生。”葉尉忽而有一種大徹大悟的感覺。
賀北凡卻著實有些不習慣這樣的場合。
一邊是給自己發薪酬的上司,一邊是少年在學校的班主任,而坐在身邊的是自己的女朋友,斜對角的尹默倒有種冤家路債的感覺,還不時的瞪自己一眼。
“您過獎了。”
賀北凡的神經緊緊的繃在了一起,這樣的場合說話做事都太消耗少年的腦力了,早知如此,他就不應該答應葉尉和他一起吃飯,最起碼,場面不會弄的像這般尷尬。
當然了,葉尉很明顯並不是這樣想的,他反而覺得自己的此舉很妙。
“今天我給北凡說的時候,他還說自己不願意來呢,可算是來對了。你好好和你的老師交流交流,至少也有一個月沒見了。”
葉尉一副談笑風聲的樣自,卻不知道賀北凡的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
他默默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很害怕賀北凡像平日裡的那般嚴肅,詢問自己是否練琴諸如此類的問題。
但好在尹笛霄也是個聰明人,他並不想把今天晚餐的氣氛搞得這麼緊張,因而只是微微笑了笑。
“我們也沒有什麼可交流的。這孩子平日裡很用功,我也對他很放心。”尹笛霄說著又不由得朝賀北凡笑了笑,這倒讓北凡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我倒不膽心他不按時練琴,只是這孩子太要強了,有時候將自己整的太累,真的沒有必要。”
“我倒想讓他多休息休息。因為人都是有疲倦感的,他每天都練這麼長時間,我害怕他時間一長就會厭倦,而且他孩很年輕,也沒有必要把自己弄的這麼累。”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說說這孩子,放假了吧,他也不睡懶覺,天剛亮他就來琴行幫忙,有一次北凡來的太早了,我琴行的門都沒開呢。”
“我們禕禕可就不是這樣子的,每天不睡到十點,絕對爬不起來。”葉尉肆無忌憚的說著,並沒有打算個葉念禕留面子。
尹笛霄倒是來勁了,“可不是嗎?我也給我們家尹默說了,讓他早點起床練琴,他就是不聽。好不容易被我叫起來一次,還要睡個回籠覺。”
尹笛霄說著不由得搖了搖頭,父親的說辭不由得引起了尹默的不滿。
“好了,爸,您不要再說了。”
“行行行,我不說了,我就是想讓你和人家好好學學。”男人不由得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