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默,你總算來了,你這小子,你怎麼回事呀你?不是說好給安琪慶祝生日的嗎?你又跑到哪裡去了?”
陳曦的那雙眼睛一翻,又像是生起氣的樣子。見陳老闆一臉的嚴肅,尹默像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他來到酒館之前,沒有想到會被他像這般質問。
“叔叔,我又不是故意的。”尹默說著好像很歉疚的樣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會癱上那般奇葩的事情,不然,他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狼狽。
“是我爸,他不讓我來酒館的,我也沒有什麼辦法,雖然我真的很向逃出來,可是還是被他逼著練琴,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尹默的小臉一嘟,向陳老闆表明了自己的無奈。
“那好吧,反正我告訴你,下次不許再這麼做了,答應好的事情,你還放我鴿子。”陳曦說著更有了幾分埋怨的意味。尹默倒不和他計較,只是開始想方設法的轉移話題。
“那個,陳叔,安琪呢?她今天不在酒館呀?”男孩的眼眸張望著,也沒有看見陳安琪的身影,他不由得感到有些納悶。
“哦,她今天約好和同學一起去琴行,誰知道呢,今天一早就出門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陳老闆說著也不由得覺得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道安琪究竟去哪了,再等等吧,再等等,他說不定就會回來。”他的面色很平靜,畢竟,安琪不是第一次這麼晚回家,所以,這對陳曦來說也沒有什麼。
聽陳叔這麼一說,尹默便頗為安靜的坐了下來,他坐在吧檯一旁的座椅上,又顯得有些凌亂的模樣。
“來杯威士忌加冰吧陳叔。”少年說著意味深長的望了他一眼。
“行,一杯威士忌加冰。”只見陳曦轉過身去對站在自己身後的酒吧小弟遞了一個眼色。
吧廳的小哥很有眼力見,他迅速的在櫃檯上拿了一個高腳杯,之後為他滿上了一杯威示忌,又在裡面添了些許的冰塊。
“請慢用。”白襯衣的小哥悠悠的冒了一句,之後將那杯高腳杯裡的酒遞給了他。
尹默可著酒杯裡的威示忌微微的抿了一口,他慢慢的品嚐著,抬起頭又顯得非常滿意的模樣。
“陳叔,酒不錯,我很喜歡。”少年說著一仰頭又將威士忌灌進了肚子裡。
“喜歡喝,喜歡喝好呀,陳叔請你,以後想喝了就到陳叔的酒館來,想喝什麼點什麼,管夠。”陳曦說著又不由得對他笑笑,與尹默的父親是老相識了,這點事情,他是可以辦妥的。
“謝謝叔,您真客氣。”少年說著,頰面上不由得多了幾分微醺感。
“哎,應該的,應該的。”陳叔有些客套的說道,“只要你玩的開心,怎麼樣都行。”他又有了幾分莫明的讒媚感,但卻讓尹默聽起來很舒服。
“那我先去招呼客人了,你在這繼續喝。”陳曦說著又頗為友好的對他笑了笑,之後便轉身離去了。
吧廳裡是一片再熱鬧不過的景象,年輕的男女在一起狂舞,他們竭力的透支著自己的熱血和汗水,並以這樣一種方式在進行著自我的解放和救贖。
這在這座擁擠嘈雜的城市便顯得更加突出。舞池裡的女郎肆意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眩目的閃光燈下女孩們的濃豔妝束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尹默對於這些卻渾然沒有感覺,男孩只是一杯一杯的往嘴裡灌著酒,他在等一個人,一個天天都住在他心裡的女子。
三杯烈酒下肚之後,卻仍然不見安琪回來,尹默的心底不由得多了幾分寞落,將手中的酒杯一搖,又將裡面的威士忌仰頭喝了下去。
酒館外是茫茫的飛雪,凜冽的寒風吹來,陳安琪搖搖晃晃的走在大街上。
她一搖一晃,臉頰泛著些許的紅暈,塊腰走到酒店時,女孩的腳一滑,由險些要摔倒的樣子。卻又在快要倒下的那一刻恢復了幾分清醒,讓自己的步伐變得平穩一些。
她的頭髮凌亂的散著,在這樣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便顯得更加的狼狽,是一種無力到垂死的感覺。
儘管安琪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所有事情都顯得這般無可奈何,讓人無法喘息,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得以解脫,只是,今天在不知不覺中往胃裡灌了許多的酒。
她像是失去了神智一般的衝他傻笑著,然後看著坐在他面前的那個男孩冷漠無情的說,“安琪,你冷靜點行嗎?”
她不甘心像這般被他拒絕,又再度腆著臉向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智,他卻按捺不住自己的斥責她,“陳安琪,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行不行?”他就這麼咆哮著離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