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有極大的野心。”南宮無雙的雙目變得十分嚴肅,“他想吞掉大宋。”
寧翊此刻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的難以捉摸,他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從何得知?”
“暮雨先生告訴我的,她說,根據現在遼國的兵力和國力,看似不如大宋,但如果耶律渠當上了遼國的皇帝,以他的才能必定會藉由大宋的技術和人員進行內外的改革,暮雨先生她研究了所有耶律渠的文章,此人野心極大,善於謀略,喜歡誘導人心,長此以往,遼國必成為我大宋一患。”南宮無雙的表情依舊嚴峻。
寧翊給他倒了一杯酒,輕笑地說道:“沒想到,你一江湖人物,居然會這麼懂政局。”
南宮無雙嘴角彎起,似乎對這句話極為不認同:“天下興亡,與你我都有干係,就算身處江湖,也不能置身事外。”
寧翊給自己的杯子斟滿酒,對著南宮無雙朗聲道:“就衝著這句話,幹了。”
南宮無雙一向瀟灑肆意,立刻一飲而盡。
寧翊看了看南宮無雙,突然問道:“畫你解開了麼?”
南宮無雙搖搖頭道:“我已經研究了三天了,沒有頭緒,話說你能不能把監視我的那些人撤走,他們盯著我,我頭疼,想不出來。”
“不行!”寧翊突然重重地放下手中的酒杯,雙目灼灼地看著南宮無雙,開口道:“你父親的絕學是不是到你這兒失傳了,你要是不會,我找其他人。”
“別啊!”南宮無雙立馬笑著道,“我還要靠這個揚名立萬呢,放心,再多給我一點兒時間。”說完他又盯著寧翊道:“這畫裡究竟有什麼寶貝?難道真的是他們說的寶藏。”
此話剛落,屠大娘突然在門口稟報道:“公子,江姑娘來了。”
南宮無雙聽到後,看到寧翊已經嫌棄他的眼神,忙起身道:“好好好,我走,你們有好訊息記得請我喝喜酒啊。”
寧翊眼神熠熠生輝,道:“還不快走!我再給你十天時間,時間一到,我就要收走了。”
“好好好!”南宮無雙頗為無奈地答道,說完,就從窗戶一躍而走。
江梨落進門的時候,看到寧翊似乎心情不錯地在飲酒,她輕聲道:“寧公子是有好訊息麼,如此愜意。”
寧翊在梨落面前更加自如,他拖著腮對著梨落溫柔一笑,道:“剛剛有人說,要喝我們倆的喜酒。”
梨落看著正開啟的窗戶和桌上的酒杯,想必剛剛有人在這裡跟寧翊喝酒,是聽到自己來了後才急忙離去,她臉紅道:“你們盡是會開玩笑!”
寧翊表情絲毫不以為然,一臉嚴肅道:“這怎麼是開玩笑,我母親都答應了,你可不要不認!”說完他的表情還有些委屈的模樣。
梨落一臉啞然地看著寧翊,表情震驚,又羞又驚,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低頭嗔道:“你再胡說我可要生氣了!”
寧翊似乎十分享受梨落害羞的模樣,一臉溫柔地托腮看著梨落,屠大娘很識相的走出去了,準備去炒幾個家常菜,看著公子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她心底感到十分欣慰,又想到自己家那個渾小子段二,不知道他何時能娶媳婦兒,正在她下樓想著這事之時,段二突然從外面衝了進去,對著寧翊大聲喊道:“公子!”
屠大娘立馬把他攔住,拉著他道:“怎麼還如此毛躁,公子在跟江姑娘講話,你晚點兒上去。”
段二聽完有些賊笑,道:“前些天看到公子每天悶悶不樂的,還被那個蔣依依找上門來,這會兒又開始你儂我儂了。”
屠大娘狠狠地打了一下段二的後背,輕聲斥道:“這句話可不要當著江姑娘的面兒亂說。”
“好好好,知道了。”段二不滿道:“整天被打,我都這麼大了,能不能留點兒面子,有沒有吃的,我肚子都快餓死了!”
“找不回媳婦兒,別吃我做的東西。”屠大娘面上雖然這麼惡狠狠地說,但身體大於想法,已經大步往廚房去,去忙活兒著做吃的東西了。
段二不敢上樓打擾他們講話,只能找一個偏僻的位置坐著,吃點兒花生米墊墊肚子,耐心地等著。
樓上,江梨落突然開口問道:“你說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耶律渠策劃的?他還想從中原劫走如煙?”她一臉驚愕,滿臉不可思議。
寧翊臉色已經恢復嚴肅,道:“不錯,而且,根據南宮無雙的分析,耶律渠的野心極大,他不僅想登上遼國的帝位,還想吞併中原,做古今第一人。”
梨落臉色一變,突然冷道:“我泱泱華夏,豈是這等小人可以覬覦的。”她說完滿臉憤憤不平。
看著梨落的模樣,寧翊突然笑道:“你若是男子,想必也可以封侯拜相了。”
梨落見寧翊調侃她,頓然道:“你再開我玩笑,我就不與你說話了。”說完,一臉通紅。
寧翊沒有開口講話,只溫柔看著她。
梨落仔細地回顧了整個案件,突然有些不安地說道:“我擔心,就算查出來,耶律渠是操縱少女失蹤一案的兇手,也難以將他捉拿歸案。此人身份是遼國的王爺,就是料到我們不敢拿他怎麼樣,處理不當,還會給兩國關係埋下隱患。我聽說,耶律渠在遼國民間的聲望極高。”
寧翊認真聽完,點點頭道:“所以,我的目的,並不是將他捉拿歸案。”
梨落聽完不可思議地看向寧翊。
寧翊不急不慢地解釋道:“耶律渠是草原之狼,為人狡詐,善於操控人心,我們若是將他捉拿,難保他會倒打一耙,所以你的擔憂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