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明畫上面是一張普通的山水圖,我要的是藏在裡面的圖。”寧翊表情肅然。
“這我可不會,我爹那套功夫都傳給胡斐了,你要找找他去吧。”
“好啊,那我可去找他了,不過當上到時候當上鬼派掌門的人是他,我可不敢保證。”
南宮無雙拍了拍桌子,雙眼狠狠地瞪著寧翊,兩人對峙了一會兒後他說道:“你有什麼把握可以就出東長老。
“找出真兇就可以救出他了,而且我還可以跟楊大人打個招呼,讓他好吃好喝地把東長老伺候好,至少可以保他一條小命。你是知道的,楊進這個人表面上謙和,內心毒辣的很。若是他用一些卑鄙的手段,難保東長老會招架不住,一命嗚呼。畢竟是輔佐你上位的長老,你總不可能見死不救吧。”
“我這兩天沒有時間,要解開的話也得過上個十多天。”
“哦?”寧翊好奇地問道,“難道說你來京師還有其他的事情?”
“不錯,我來京師是因為我收了一個江南故人之託,在找她的女兒。”
“誰的女兒?”寧翊問。
江南才女暮雨的女兒。見寧翊挑眉,南宮無雙說道:“這其中的內幕我可不想告訴你,你若是想知道的話拿銀子來換吧。這個慕雨可是江南難得一見的大美女。想必她的女兒正是清純可人的時候。”
寧翊突然從要真拿出了一個金元寶:“告訴我暮雨的女兒是誰?”南宮無雙隨手顛倒顛這個金元寶:“我說你這個人怎麼什麼訊息都要打聽。”
寧翊笑了笑:“不是我想打聽,而是這世間萬物都有一種奇妙的聯絡,不把它們連線起來,我總是睡不著覺。”
“當年暮雨在京師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從遼國來的男子。”南宮無雙挑眉說道。
“遼國,外邦男子?”
南宮無雙喝了口酒,繼續說:“沒錯,就是從遼國來的,他倆相愛之後,兩人就在京師裡住了下來。當年暮雨為了他還跟家裡人鬧掰了,可以說為了愛情不顧一切,他們還生了一個女兒,不過情愛這種東西只是一晃眼的東西,填嘗過的那個甜頭之後,就寡淡無味了。兩人很快就分了手,暮雨去了江南,那個遼國男人回去了,聽說他還是一位王爺。”
“那他們女兒呢?”寧翊問。
“當年暮雨去江南之前,把她女兒託付給京郊的一農戶裡養著,等她在江南安頓好,再想尋回女兒的時候,女兒早已不見了,那家人也消失了,這些年她一直都在苦苦的找她這個女兒。”看在金元寶的份上,南宮無雙把緣由說了出來。
見寧翊在想些什麼?南宮無雙說道:“其實故事就是這麼簡單,只不過線索太少了,很多東西找起來就很麻煩。這幾天我剛剛拿到了一點線索,不想就此放了下去。”
遼國的王爺,江南的才女暮雨。寧翊腦海裡在飛快的轉動,他突然問道:“你說的線索該不會是跟耶律渠有關吧?”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南宮無雙突然笑道,“我們目前達成的協議只有我幫你解開懸明畫,你將懸明畫借我一用,順道救出東長老。我勸你還是抓緊時間救一下玉鼠吧,他現在應該是難受的很。”
寧翊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幅畫,他朗聲說道:“耶律渠這個人為人陰險狡詐,我勸你還是跟我一起合作,想從他口中撬出什麼東西,可是難得很,既然是合作,就要拿出誠意來,這個黑衣女子,我必須知道她的行蹤。”
南宮無雙仔細的看了看畫裡面的女子。他突然將它一卷收入懷中,他低聲道:“我只知道她是上官家族的人,其餘的也不知曉。”
寧翊聽完站了起來,打算離開,他笑道:“我很喜歡交你這種爽快人做朋友,知道線索的話,就跟段二聯絡,讓我看一下,你究竟有沒有你爹那麼厲害?”
“激將法這種東西對老子沒有用,你要是想知道我爹的厲害,為什麼不去下面找他呢?”說完南宮無雙哈哈一笑,從窗戶裡翻窗而處,大聲回了一句:“這一頓就當你請了。”
寧翊見外面的夜色還淺,想去找江梨落,便大步走出百花樓外,騎著快馬朝江府飛去。
梨落本在自己的書房上畫著什麼,她特別喜歡將線索用線串起來,找出其中的關係。今夜也是如此,雖然她已經知道了長孫明的好幾個據點,但幾乎每一個點裡面,都不準外人進出,做工的人很多,她根本無法分辨哪些是從外地過來的。
梨落心裡還有更為擔憂的事情,她聽寧翊說過,那名黑衣女子武功極高,這樣子下去玉鼠和師弟很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