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翊從驛站回來的時候,段二給他傳了個訊息,說南宮無雙約了他今晚在百花樓裡見面。
南宮無雙居然會主動約見他,上次在京郊官道,他雖然跟東長老約定了懸明畫的事情,但沒過兩天,東長老就被大理寺卿楊進抓進了大理寺,楊進這個人,也算是朝中元老級的人物了,據說他為人鐵面無私、六親不認,如今少女失蹤一案落在他的手上,估計東長老會吃不少的苦頭。
百花樓
南宮無雙此時在百花樓的秘閣裡喝悶酒,這些天他相當暴躁,來京師沒有找到他想找的人,還被人誣陷拐賣少女。兩天前,東長老被抓進了大理寺,今天他又收到訊息,說歐陽木槿想替如煙贖身。
他有些怒不可及,但也只能強忍住。官府既然已經動了他的人,後面的事情只會越來越糟,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手腳。
寧翊今日裡換了一身藍衣,他大步走進百花樓暗閣,坐到南宮無雙面前,兩人顯然有些審視對方,誰都沒有先開口寒暄。
“你要不要嚐嚐看,這是上好的竹葉青。”南宮無雙年紀雖小,但為人十分老練,他熟悉地給寧翊盛滿酒,突然讚歎道:“你能拿到懸明畫,真是不簡單。”
寧翊聽完回之一笑:“聽說東長老被抓了,你還能如此悠閒,也不簡單。”
“我有什麼可擔心的,我又沒有犯事情,他犯不著查我。”南宮無雙依舊顯得一臉輕鬆,但心底卻是恨楊進恨得咬牙。
“哦?看來是楊大人冤枉你了。”寧翊拿起酒杯,有些玩味地看著南宮無雙。
“你何必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那日你追蹤到人抓了京師少女後,只將她們送去了大理寺,並沒有大肆追拿鬼派的人,不就是有自己的判斷了麼?”南宮無雙反唇相譏。
寧翊笑了笑道:“那你說說看,這背後是誰在冤枉你們鬼派。”
“我為什麼要知道,這種維護正義的事情,我向來不喜歡。”南宮無雙的口氣頗像一名沒有長大的孩子。
“你就不想揪出這個在背後誣陷你的人?照這樣子下去,鬼派的名聲可是要葬送在你的手上。”寧翊靠著椅背,毫不先讓。
南宮無雙聽到此話後,放蕩不羈的臉上出現了幾絲不易察覺的異動,南宮鬼派雖說是江湖中的異類,但他也不想讓鬼派的名聲盡毀,人人喊打,特別是這種拐賣少女齷齪事情,有人居然敢往他頭上潑髒水。
但南宮無雙的心氣很高,他依舊譏笑道:“我聽說玉鼠被抓了,玉鼠現在是替你做事情,他被抓了,你應該坐立難安吧。”
兩人彼此相互漠視著對方,都有些不爽。
“玉鼠被抓不是你做的?”寧翊突然抬頭問道。
南宮無雙不經意的撇撇嘴:“你居然會懷疑我,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你也是徒有其名而已。”
寧翊本就是試探南宮無雙,見他如此,寧翊只好說道:“玉鼠被抓的時候出現過一個黑衣女子,那女子武功十分之高,右臉還有一道被刮過的疤痕,我尋遍了江湖中很多的人物,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
“我告訴你她是誰,你把懸明畫給我,順道把東長老給我弄出來。”南宮無雙目若朗星、一派天真。
寧翊嘴角笑了笑:“你想的倒是挺好,可我憑什麼要答應你的條件?懸明畫世間罕物,我從未想過給誰。”
“你把懸明畫的訊息透露給我。就不擔心我透露給其他的江湖門派,讓你從此之後沒有安寧之日。”南宮無雙少年的眼神透出一絲精明。
寧翊顯得一點不在意:“你可以這樣子做,但如果你這樣子做的話,就永遠不可能得到懸明畫,你父親應該在九泉之下永不得安寧吧?”
見寧翊提到他的父親,南宮無雙有些憤然道:“那個糟老頭子,我怎麼會在意他?他全部的心血都用在了胡斐身上,可他現在倒好成了一個縮頭烏龜,還妄想做沈府的女婿。”南宮無雙冷笑,他提到胡斐似乎有些咬牙切齒。
“我覺得他比你好,至少他比你坦蕩,你這個人雖然說有些本事,但連父親遺言都不遵守的人,怕是無法在江湖上立足吧。”寧翊譏道。
見南宮無雙不說話,寧翊接著說道:“懸明畫我借你一用,只是為了讓你名正言順的當上鬼派掌門,但是有個條件就是你必須給我解除這其中的密碼,如果解出來了,我說不定可以答應你幫你救出東長老。”
“什麼密碼?”南宮無雙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