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尼采曾說過“上帝已死”,這句話常常被人誤解,它並非是指上帝真的消亡,而是指人們在沒有上帝的指引下,依舊可以創造屬於自己輝煌,用人的智慧去解決所遇到問題,不再是傻傻地祈禱神明保佑。期望祂降下神蹟,消除一切災厄。
這樣的思想在我們看來,委實是偉大,但事實上卻是和我們沒有多大實際意義。這句偉言對我們來說更想是用來裝十三的俏皮話(就像我現在跟你們說一樣)。
我們的先民早已習慣用自己的雙手雙腳和身軀,甚至是性命去適應自然,在和自然爭鬥和順從的過程中進行著微妙的融合之旅。
大洪水來臨時,西方人在神使諾亞的指引下,進入方舟避難,人類文明得以延續。而這場毀天滅地的大洪水只不過是上帝認為人世是汙穢的,需要毀滅。
這場浩劫中,人類就像飯碗裡的汙垢,上帝覺得碗髒了,就拿清潔劑來清理一下,人類之所以能夠活下來,是因為上帝的慈悲!提前告知了諾亞洪水來臨的訊息,和度過難關的方法。
於是,在上帝的指引下,人類倖存了下來。
那麼在我們的文明體系中呢?
共工和顓頊爭帝失敗,憤怒之下推到不周仙山,天地將傾,洪水肆虐人間。女媧大神為了拯救蒼生,採得五彩神石,犧牲自己,以身補天。
同樣是大洪水,同樣也都是由神明引起的,一個是淨化的神罰,一個憤怒的劫難,但前者暗示著神明是無罪的,錯的是人,後者故事中人不過殃及池魚,錯的是神明。
解決方案是也是不同的,前者是神的啟示,人類得到方法後,採取自救,最後結果是感人神明不殺之恩;後者則是神的錯誤便由神來彌補,哪怕是生命的代價,最終的結果依舊是人感恩神明。
這兩者之間有區別嗎?答案是肯定的。
我們從不把神當成我們的唯一信仰,我們信祂,卻不盲從。我們從不把最根本的希望寄託在神明身上,說的最多就是祈求老天爺風調雨順。
我們不指望神降下神蹟,只希望老天爺做好自己的職責,別給我們搗亂。
收成好了,三牲都是老天爺您的,要是不好,硬懟著老天爺的臉破口大罵這種事情我們也是幹得出來的。
所以和幾乎人人信仰宗教的西方比,我們就是不知敬畏的狂徒,膽大妄為的瘋子。
我們這樣在一些方面的確是不好的,首都的霧霾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是,靠山山會倒,靠樹樹搖,靠人人會跑。這樣的道理,我們的先民是用無數的血和淚換來的。
當然也有人會說,靠自己不一樣不可能保證會成功,我想說這句話是對的。
但,那個時候,我們還會後悔嗎?怕是一邊說著日天的罵語,一邊衝向敵營,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我們會在幾乎活不下去的境地,努力活下去。
漢時,在歐洲的土地上大殺四方,滅掉西羅馬的匈奴不過是我們的手下敗將,被我們趕到那邊去的。
五胡亂華時期,漢人被肆意屠殺,被充作糧食,稱為兩腳羊,如此黑暗的時代,依舊有武悼天王冉閔這樣的鐵血筋骨。
即便是羸弱的兩宋,我們對外作戰的勝率始終在六成以上,要知道當時武將地位極低當頭的是文官。
蒙古鐵騎踏破了我們的國度,而不過百年時間,那個號稱天子守國門的皇室把鐵木真的子孫趕回了老家,在黃金家族的遺光中醉生夢死。
這些都太遠,那麼小米加步槍總該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