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蓮子的金蓮蓮臺瞬間黯淡下來,萎靡的樣子,好像下一刻就會成為飛灰。
“生命真是脆弱啊!禁不起一點折騰,”趙赫輕輕捏了一下金蓮蓮子,蓮子發出咔哧聲。
因果剪飛身衝向趙赫,卻不想他只是輕飄飄地揮了揮衣袖,因果剪便被抽翻。
“放了江明,要不然老孃剪了你!”
因果剪聲音好似被激怒到極點的野獸,瘋狂而嗜血。
“怎麼剪?”趙赫戲謔地看著因果剪,“我這個魂體可是江明的,你捨得下手嗎?”
咔嚓~
“就像這樣剪!”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閃過,趙赫的手斷了,飛到空中,久久不能落地。
趙赫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這時劇烈的疼痛才襲來。
“啊!你怎麼敢,怎麼敢!”
痛楚,癲狂,趙赫的臉猙獰得可怕。
“這個女表子,水性楊花的東西,我才是你的主人,我才是!
你居然敢為了這樣一個低劣的試驗品,砍了我的手!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趙赫失去了一隻手臂,因果剪也不好受。
雪白的肌膚上,毛孔滲出細密的血珠,滲出的血越來越多,血珠破碎,因果剪整個人像血葫蘆一般,原本飄逸的長髮也糾結在一起。
“誰是我的主人,只有我一個人可以決定。
廢物一般的東西,你配嗎?”
血色的長痕印在因果剪嬌媚的臉上,她的眼神中卻滿是暴戾。
美豔和野性相互交織,看起來很美。
趙赫卻是心中一凜,原本瘋魔的狀態也為之一窒。
因果剪,果然非凡品。
“看夠了沒有?”
因果剪沒有趁著趙赫走神的時候出手襲擊,反而喝醒了他。
因為她知道自己即便出手,也收益不大,不如從心理上給趙赫製造壓力,讓他處處受制。
“果然是廢物,這樣的場面就嚇得不敢動了。”
辛辣的嘲諷,趙赫雖然讓他感到顏面盡失但除了做出兇惡的樣子,再沒其他動作。
因果剪沒有飛行,一步步地走向趙赫,從容,淡定。
心理戰的效果不錯,但趙赫畢竟是趙赫。
哪怕他是一個奴僕,也是一個震懾諸天大能的奴僕。
不消片刻,趙赫雖然在心理角度依舊處於劣勢,但已經鎮靜了過來。
他把金蓮蓮子握在胸前:“果然還是糊弄不了你,看來你已經發現我現在不過是靠著江明的魂體佔便宜。
江明和你互為本命,我可以輕易地透過江明的魂體,對你進行操控。
你雖然可以傷到我,但,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收到攻擊,你也會承受同等傷害。你奈何不了我,我也不能把你怎麼辦。
更何況我手上還有江明這個底牌,我們來談判吧!”
因果剪沉默不語,趙赫接著說道:“你想殺我,我給你這個機會。
你是江明的本命本命法寶,我有辦法解除你們的的關係,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對我這個寄生江明魂體的異類出手。”
“不錯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