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審訊室門前。
“為什麼我不能一起進去,難道我不是刑警嗎?”葉冰想和江明一同進入審訊室,卻被胡登攔住了。
胡登的胳膊折了,只是做了簡單的包紮處理,但他依然絲毫不讓地擋住葉冰。
小子,居然敢弄傷我,等一下看我怎麼親手整治你,不把你弄殘,難消我的心頭之恨。
他心中這樣想著,嘴裡卻是另外一套說辭:“你和他是親屬關係,按照規矩自然是不能進去的。”
“那你小舅子上一次酒駕,你怎麼不這樣說?!”葉冰早就看不敢胡登這個兩面三刀的人了,“你這樣極力阻止我進去,怕不是要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胡登頓時心虛,立刻色厲內荏道:“你胡說,這是誹謗,我要告訴上級,你可是要受處分的。”
“垃圾!”
這句話卻不是葉冰說的,而是江明。
“你說什麼!”胡登怒道。
江明連他的話都沒有回,冷冷看了他一眼。
霎時間,胡登的汗都出來了,已經接好的手臂開始隱隱作痛。
不能退,要不然我的顏面就全丟光了,再說這裡是警局,我就不行他還敢胡來。
胡登給自己鼓了最後一把氣,毫不示弱和江明對望。
江明呢?他才不管胡登的怎麼樣,握住葉冰的手,安慰了她一下。
居然敢無視我,我要……雖然這裡是警局,但是我和他離得太近了,如果他要是真的胡來,其他人根本就來不及救我,怎麼辦?
胡登僵硬地站在原地,進又不敢進,退又不想退,迫切希望有人來替他解圍。
這時,一個長相威嚴,如同獅子般雄壯的中年警察走了過來:“怎麼還沒有把嫌疑人帶到審訊室?”
“局長!”胡登立馬大聲叫道,簡直比叫爹媽還有親切。
來人正是江城警察總局局長,楊振。
“局長,我本來已經要把犯人帶進審訊室的,但因為這個人是葉冰的老公,葉冰她攔著不讓。”胡登像一條忠心的狗,一溜煙地跑到楊振面前搬弄是非。
但楊振看都不看他,直接對葉冰說道:“你擔心你丈夫,我可以理解,但是規矩就是規矩,你先走吧。”
“不行!”葉冰堅決反對,哪怕開口的人是她的上司。
江明用力握了握她的手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
葉冰還有再說,江明用手按住了她的嘴:“沒有可是,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葉冰臉變得緋紅,但還是擔憂地看著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