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哎,喂—在嗎?聽的見嗎?”
摸起電話,他就開始喂喂喂。
長空那邊當然聽的見。
他們現在可是依靠著圓光術在通話。
但凡是換成普通電話,訊號早沒了。
長空:“聽得見,快看看你現在在哪裡!”
波動著銅盆中的水紋,長空順著往裡看。
黑乎乎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雲來歪著腦袋,企圖想要用眼睛去看。
但眼睛上面處理過,剛包了布,現在什麼也看不見。
曲軒手裡的桃木劍已經拿起來了。
他警惕的盯著面前忽然出現的人。
那人卻好似無視了他的存在一樣。
其實,羅峰現在眼前是一片混沌。
他剛下來,腦袋暈暈的,眼睛也是還沒完全清醒的狀態。
別說是人,手都看不太清楚呢。
“等,等下,我看不太清。”
抬手去擦眼睛,然後去擦臉。
手順著擦到脖子那邊的時候,好像有什麼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咽喉處。
涼涼的,還有一點點扎手,長的,方的,有個尖。
他用力眨了兩下眼睛,等到眼前清明一片時,才發現。
抵住自己的是一把桃木劍。
而在桃木劍的那段,是一個年輕人。
一個扎著頭髮,穿著破爛道袍的年輕人。
他雙眼瞪圓,衝著曲軒尷尬一笑。
曲軒眼神裡面全是警惕和威脅。
羅峰一腦門的汗。
雙手舉過頭頂,操著一口臺灣腔,小心出聲:“大佬,寄幾人啦。”
曲軒眉頭一鎖,手中桃木劍仍然沒有鬆開。
羅峰腦子迅速運轉,然後快速將手機遞到了曲軒面前:“這個,這個,電話裡的,你認識。”
曲軒垂眸:“電話?這裡與外界隔絕,訊號全無,哪裡能撥通電話,你到底是誰,再不說,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電話那頭——
雲來一耳聽出曲軒的聲音,但他的聲音氣很弱,明顯不如一開始見面那般。
想來是受了傷,否則也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破掉祭煉場所的陣法。
長空看了一眼雲來,見她歪了一下頭,開口衝著銅盆那邊道:“曲軒小友,貧道長空,聽見否?”
略帶熟悉的聲音響起,曲軒毫不猶豫一把搶過了羅峰的手機。
著急開口:“長空道長,雲先生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