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和趾高氣昂:“做什麼都比你在景區裡當神棍騙人好!”
雲來面無表情出聲喊桑榆桑和桑回:“桑榆,桑和,桑回。宣城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們的父親和母親貢獻了至少百分之十的努力!祁家,文爺,見山先生,活躍在宣城內部的邪修和隱藏不見光的邪會組織,他們貢獻了剩下百分之九十的努力!”
“在他們一群人百分之百的努力下,宣城十年來,被無辜害死的人高達一百五十萬!在這些人的背後,破碎的家庭何止幾十萬!更可笑的是!有的人明知這件事情是錯的,卻還要一意孤行!”
質問桑東:“桑先生,你晚上都不睡覺的嗎?你夢不到那些無辜枉死之人的陰魂嗎!還是說,你睡覺都睜著眼!因為虧心事做多了,根本不敢閉眼!”
“放屁!胡說!”
雲來話剛說完,桑東就惡狠狠的叫了一嗓子!
桑榆,桑和桑回根本聽不明白雲來在說什麼。
不過,他們聽出來雲來說他們的父親跟邪會組織勾搭,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些勾當害死了宣城很多的人。
怎麼可能!
桑榆冷笑反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潑髒水也不用這麼髒吧?也是,你這個人噁心的手段我早就見識過了,這點下作的話,下作的手法,對你來說剛剛好。神棍!騙子!”
雲來根本不ca
e桑榆:“既如此,那就說說正事,桑先生今天晚上為什麼請我過來?”
說話間,雲來的目光看向了始終沒說話,卻一臉自我糾結的桑回。
路先生路夫人兩個人從始至終都不開一句腔。
不知道是沒話說,還是因為桑東在的原因。
這會兒聽完雲來幾人的話,他們倆也只是互相握著對方的手,不語。
倒是路蓉蓉,滿臉凝重,像是在思考剛才話中的意思。
將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雲來挑挑眉看向了路家的別墅大堂。
大堂裡還掛著白色黑色的綢緞,肅穆莊嚴,一看就是喪禮留下來還沒撤去的。
路家人也挺有意思。
都這樣了還不把靈堂撤掉,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喜歡這種風格,想多看幾天呢。
桑東見雲來的眼睛一直盯著路家別墅裡面,有意道:“今天晚上讓你過來就是想讓你跪在茹雪的面前求原諒!茹雪是我們桑家跟路家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孩子。她因為你的原因離世,你理應跪下向她道歉!”
說到路茹雪,路先生跟路夫人有了反應。
路夫人情緒有些激動:“都是你!你害了我茹雪!要不是因為你,茹雪不可能會死!你還我女兒!還我女兒!”
她從路先生的懷裡掙脫,還想給雲來兩巴掌。
雲來閃身躲避,一把抓住了路夫人的手腕,似笑非笑:“路夫人,路茹雪的死跟我可沒關係。她是被你們自己人害死的,讓我家長空道長背鍋已經很過分了,現在你們還想誣陷無辜之人?事情做的未免過於搞笑了。”
一把將人甩出去!
路先生跟路蓉蓉趕緊上前扶住路夫人。
桑和氣道:“舅媽是長輩!你有沒有點禮貌!”
路蓉蓉斥責:“茹雪也是你的表妹!是你的親表妹!你的心當真已經狠到跟石頭一樣了嗎?”
雲來不屑:“路茹雪跟你們有血緣關係,跟我可沒有。之前在花容山,她就想弄死我。自己聲名狼藉又跑來怨恨我。我不信你們不知道,路茹雪會死是因為她跟邪術師勾結,結果被邪術師反殺了!”
”說起來,路家最應該要找的人是桑先生。那個邪術師是祁家的蠱師,跟給桑小小下蠱的是同一個人!你們不找桑先生去解決,反而跑過來找我,蠢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