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個話屬於是諷刺到了極點。
路先生的眼神也隨之看向了桑東。
然而下一秒,他卻指著雲來的鼻子叫道:“滿口胡說!妹夫是什麼樣的人你一個外人難道比我還清楚?茹雪的死跟妹夫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沒有因為雲來說桑東是幫兇而生氣,反倒是一個勁兒在說雲來胡說,還不斷的替桑東辯解。
可見,他心裡的鬼有多深。
桑東也反口道:“說謊要有個度數,不是所有人都會一味相信你的謊話。你說茹雪是祁家的蠱術師害死的,證據呢?只要你拿出證據,我桑東親口向你道歉!”
雲來好笑。
證據。
證據,說好找也好找,說不好找也算是不好找。
具體還真的要看對方什麼態度。
雲來:“既然你們問我要證據,那咱們就找找人證吧。”
作勢就要往大廳裡面走。
桑東,路蓉蓉幾人也趕緊邁腳跟上。
隨著一眾人進入黑白調的大廳,路家別墅的大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雲來餘光撇了撇,冷不丁笑了。
這麼迫不及待,看來是真的很想弄死她。
桑回桑榆桑和看到別墅的大門被關上,一個兩個臉上寫滿了奇怪。
桑回:“媽,這裡又沒有旁人,幹嘛要把大門關上?”
桑和:“怪嚇人的。舅舅,你快讓人把門開啟。”
兩人剛說完,雲來就猝不及防道:“關門當然是為了做壞事,你們見過誰家做壞事,大門敞開的?”
說罷,她眼神掃過了大堂的二樓。
二樓之上,一個被黑色風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影出現在了正廳位置。
她臉上也被黑色風衣包起,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冰冷空洞,咋一看去比人的雙眼顏色淡了許多許多!
她站在二樓正廳臺階的位置,手卻一直拉著擋住臉的黑色連帽披風。
在看到雲來進來的那一刻,她冰冷空洞的雙眸裡這才有了一絲髮應!
來了,她終於來送死了!
空氣有些稀薄。
雲來對上二樓那雙眼,沒有任何意外,只是淡然道:“路小姐,咱們也有段時間沒見了,上次花容山一別,我對路小姐格外想念。”
聽雲來喊出路茹雪的名字,桑東幾人有些吃驚。
桑回不可思議:“你知道路茹雪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