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馭是想聽白晚舟再說說他的傷情的,但白晚舟只說要回去研究方案便走了,倒勾得他心思不寧若有所思。
回到淮王府,南宮丞不在家,倒是小宛國君居然來了。
白晚舟知道這個外公好是真心的好,脾氣爆也是真心的爆,連忙打起十二分精神,“爺爺你怎麼來了?”
廢話,肯定是為了紅岄的事來的。
果然,國君如鷹隼的眸子賊兮兮的溜了一圈,沒見到紅岄,便假咳兩聲,“來看看你這個丫頭啊。”
說著,他拍拍大掌,外頭便走進來兩個人高馬大穿著異裝的男人。
白晚舟一眼便看出,這不是東秦人。
國君淡淡道,“寡人三日後要啟程回小宛了,小宛派了一隊死士來護送寡人回國。寡人想著,你在這府中也沒什麼親信,就送你兩個死士吧。天雷,地火,公主以後就是你們的主子了!”
兩人齊刷刷朝白晚舟單膝跪下,“天雷地火,從今往後任憑公主調遣!”
白晚舟朝兩人細細一看,只見他們太陽穴微微隆起,氣息平穩綿長,雙手厚繭層生,這是兩個內外兼修的高手!
淮王府如今有從黑風山來的阿大、阿二,還有一直跟在南宮丞身邊的阿朗、趙烈,太后的芸衛莫愁也一直隱在暗處保護著,加上府兵,可謂固若金湯。
但,白晚舟是個準媽媽,當媽媽的人總是會更加謹慎,她希望淮王府更安全一點。
國君這兩個高手送得很及時。
“多謝爺爺!”
國君擺擺頭,“女生外嚮!只知道要寡人的精兵鐵衛貼婆家,寡人要走了,你卻一點也不傷心。”
說是這麼說,國君眼神裡的寵溺卻是騙不了人的。
白晚舟臉色一紅,“那爺爺你就在東秦多待些時日嘛!”
國君嘆氣,“寡人何嘗不想和你們兄妹多聚些時日,但國不可一日無君,寡人離得久了,難免生變。你哥哥為了一個舞姬跟寡人鬧脾氣,死活不肯跟寡人回去!”
說到這個,國君就氣得不行,他這趟來孫女家,是有目的的,“那小舞姬在你這裡?”
白晚舟暗道不妙,正想著該怎麼搪塞,不料紅岄竟然自己出來了。
“紅岄參見國君。”
國君瞥她一眼,紅岄乖巧美麗的樣貌是招他喜歡的,只可惜出身太差,他實在接受不了!
“你蠱惑了小宛的少君,你可知罪?”
白晚舟想替紅岄說話,不料紅岄竟自己道,“國君,紅岄與侯爺是兩情相悅,紅岄不覺得自己有罪。”
國君不料柔柔糯糯的紅岄竟然敢頂嘴,氣得當場就要發作,“狐媚!”
紅岄不卑不亢,“國君,紅岄與侯爺交心時,並不知他的身份,所以國君大可不必擔心紅岄是看重他將來的地位才虛與委蛇。如今他身負重任,紅岄思前想後,不該阻了他的前程,所以紅岄願意退出。”
國君怔了怔,“此話當真?”
“不當真不當真!”白晚舟握住紅岄的嘴巴不許她往下說,“這怎麼能當真呢?紅岄和哥哥都定下終身了,爺爺你不能棒打鴛鴦啊!”
紅岄卻掰開白晚舟的手,“王妃,你讓我說完。”
白晚舟見她堅定,只得喪氣的退到一旁。
紅岄又道,“國君,紅岄願意退出,卻是有前提的。”
國君冷笑,“你是來跟寡人談條件的?你有資格嗎?”
紅岄點點頭,“我有的,我腹中有侯爺的孩子。”
白晚舟咽口口水,紅岄這是想幹什麼……
國君也愣住,“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