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南宮丞暫時推掉了其他的事情,一早跟著白晚舟去找裴馭。
到裴府,就聽到裴馭氣急敗壞的聲音。
其中還夾雜著什麼破碎的聲音。
聽到這些,白晚舟和南宮丞四目相對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立刻挪開,畢竟中間的意思,大家都已經明白。
兩個人之間的動作非常隱秘,哪怕是敏銳如赫扎二皇子,都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之間的異樣。
進到房間,只聽啪嗒一聲,白晚舟下意識閃躲開。
茶杯落在地上,直接摔碎成了渣渣,水也已經浸溼了地。
白晚舟擰著眉,長舒一口氣,走上前去:“裴馭,你不要如此,我與南宮丞來看你了。”
“呵,你們來看我做什麼,我說了不吃藥!不會治病!”
聞言,南宮丞臉色陰沉,走上前,陰沉如同在滴墨一般的臉色死死盯著裴馭,半晌,南宮丞才嘆了口氣。
“裴馭,你的身子重要。”
“我的身子如何,用不到你們管,我自己心裡有數,若只是為了來勸說我的話,那就可以先回去了,沒有必要在這裡跟我浪費口舌!”
裴馭顯然十分生氣,對南宮丞都沒有個好臉色。
南宮辰擰著眉,一時也不知道能說什麼,只能看向白晚舟,示意白晚舟上前。
白晚舟擰著眉走上前,嘆息著:“裴馭,今日我同南宮丞一起來看你,只是希望你知道,你的身子我們都十分關心,你可不能放棄,不管是因為什麼,還是要先治好你才行。”
“是麼?哼!”裴馭冷哼著,氣勢洶洶的:“你們當我不知道麼?南宮丞,好歹我與你也是一同長大的,你怎麼想,我會不知道麼?還以為能騙我不成?如今你要做的那種齷齪事兒,我不會與你同流合汙。”
聽到高這話,南宮丞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他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手指也緩緩收緊,話語之間,已經夾雜了不少的怒氣。
“裴馭!這就是你同我說話的態度麼?你什麼時候是這樣的了!你變了!”
“是我變了,還是你變了!這些年來,我同你一起,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在那個宮裡長大的人是什麼樣子的,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麼?南宮丞,就算是騙人,我希望你能找個更有說服力的理由來!”
裴馭氣得眼睛都是一片赤紅的,看到如此,南宮丞也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裴馭,我好生與你說這些,你便是這樣的態度麼?若不是惦記著我們一起長大的情分,來看你一眼我都覺得多餘!你當真以為,本皇子離開你就不醒了是麼?”
話說到這個份上,從外面正準備進來的赫扎二皇子,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他手頓在原地,沒有著急進去,想聽聽看裡面還會說什麼、
能讓南宮丞都這麼生氣了,看來這個裴馭也確實說了什麼難聽的,畢竟……南宮丞也算得上是好脾氣的皇子。
聽著南宮丞的話,裴馭哼笑著,眼神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