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享從下面跑步回來,米娜驚奇道:“你怎麼自己一個人跑出去了?小心迷路咯。”
在她看來,李享基本是一回來就往地上一坐,有時候幾個小時都不動一下的。
陳紅站在旁邊,心裡不是滋味,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最愚蠢,果然沒錯。
這還能迷路?這都是什麼腦回路?
“剛看到下面有兩個人,怕出事就下去看一看。”李享走到房間門口,看到米娜情緒已經穩定下來,頓時鬆了口氣,朝陳紅笑著點頭。
“沒什麼事吧?”米娜關心道。
李享笑著搖搖頭。
陳紅卻是盯著李享看。自從看到李享出手之後,她對於眼前這個只比自己大一兩歲的年輕人,已經多了一層瞭解。
在那張好似波瀾不驚的面孔下,承受的壓力,絕對不會如他習慣的言語一般,輕描淡寫。
聰慧如她幾乎一下就能猜出來發生了什麼。
她想開口說一聲抱歉,卻發現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要說什麼,正微笑地看著自己。
看著那張清秀的面孔,陳紅突然感到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她看了一眼,已經過去拉著李享進屋的米娜,暗自嘆了口氣,不過很快又把笑容擠在臉上。
人生,不就是如此?
“李享,我想跟馬經理請假兩天,明天陪紅姐出去找工作,可以麼?”米娜拉著李享進到房間裡,將他換下的衣服抱在懷裡,準備拿下去洗了。
“挺好的。”李享淡淡道。
反正現在他自己可以領到八千的工資,就算是同時負擔兩個房間的月租也是不成問題的。不過,他從來都不習慣多此一舉地替別人出主意。
陳紅笑著道:“其實你不用請假,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米娜搖頭。“那可不行,多個人總有個照應,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出出主意呢。”
說著,兩人已經開始規劃起來明天要做的事情。最後連幾點起床,留出多少時間化妝吃早餐都計劃得清清楚楚。
李享就這樣閉著眼睛打坐,心情平靜到了極點。
第二天兩人早早就出門了,米娜還特意換上了新衣服,離開之前把早餐輕輕放在床頭櫃上。
李享接近中午十二點才回到神光俱樂部上班。剛剛進門,他就敏銳地感覺到其他幾位保安同事,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秦隊長和小黑一同出現,將例行會議的事情交給小黑之後,示意李享跟自己走。
“黃新泉今天凌晨的時候跳樓身亡了。”
隊長辦公室裡,秦隊長給李享端了一杯茶,靠在那平日裡被保安們佔據著用來打牌的沙發上,說出了一個讓李享微微感到驚訝的訊息。
“什麼時候的事情?”李享問道。
秦隊長眉頭一挑,死死盯著李享。“今天凌晨三點多被發現的,在青稞大廈。你確定跟你沒有關係?”
李享根本沒有去在意秦隊長的懷疑,只是心裡想著,以黃新泉那種貪生怕死的性格,怎麼可能是自己自殺的?
“我連青稞大廈在哪都不知道。”李享簡單直接道。
秦隊長突然嘆了口氣。“我當然相信你,但是不論如何,這件事發生在這個時間點,你跟那個叫陳紅的女孩子,是肯定脫不了關係的。大少爺今天讓我提醒一下你,青稞可能會以此作文章。畢竟死的是青稞的高層,而你們只是D區的平民。”
李享聞言,皺眉道:“這也能算是個理由?”
李享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因為身份低下就應該背鍋的。
“錢家如果咬死了黃新泉的死跟前晚那件事有關,那麼神殿肯定是要啟動調查的,而以錢家現在的能力,別說是你們三個,就算是神光可能都會有些麻煩。”
李享淡淡道:“秦隊長有話直說。”
秦隊長放下手上的水杯,認真道:“神光想確認一下你是什麼實力和態度,看看是不是值得把這件事扛下來。”
他看著李享,卻發現這年輕人並沒有多大的反應,依然在給那杯茶輕輕吹氣。
“你要想明白其中的代價。”秦隊長好心提醒。“這件事如果神光不扛下來的話,那麼整個13區,甚至是其它的大區,沒有一個地方敢收留那個叫陳紅的女孩子,這是其一。其二,如果神殿啟動對你的調查,就算真的不是因你而死,以你平民的身份,一樣會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