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萍愣了下,對上丈夫的冰冷的目光,心中一緊,在燕三刀入府之後第一次下跪,顫聲道:“妾,妾身知錯…會盡快給老爺一個滿意的答卷!”
她怎麼也想不到,夫君發火會遷怒自己,心中委屈至極。
鍾延冷哼一聲,目光重新移回吳陽等人身上。
回過神的吳陽吸了口氣,抱拳道:“鍾法師……”
鍾延變臉比翻書還快,笑著打斷:“鍾某一言九鼎,此事與諸位無關,儘可離去。”
六個客卿對視一眼,再次躬身拱手,匆匆退走大殿。
“都散了吧。”
鍾延起身,朝裴南瑾笑說了一句‘抱歉,還有事處理,不便招待’,然後叫上顧白羽、楊柳兒和肖雪凝去往偏殿。
楊柳兒還真是會抓住機會,邁步前朝跪地的江萍看去,正好對上其抬頭的目光,嘴角浮現一絲嘲諷,令江萍粉拳緊握。
一重院偏殿。
鍾延從鍾孝忠手中接過茶杯,優哉遊哉地喝了一口,看向顧白羽。
顧白羽忙抱拳道:“啟稟法師,事出緊急,我確定陳宛妙並未有任何準備。”
鍾延頷首道:“你去將人看好,如果此事沒有變數,再作處理。”
“是!”
顧白羽匆快步離去,而要看押的人,自然是沈家護衛‘葛青’,被控制在喻青瑤原先小院的修煉室。
鍾延又看向彷徨不安的肖雪凝,笑問:“雪凝嫂嫂,聽說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是作畫造詣頗高,畫個人像沒問題吧?”
“回叔叔,妾身略通一二,見過真人能描個八九分像。”
“沈蘭欣那叫小桃的侍女你見過,畫三張交給柳兒,要多久?”
肖雪凝沉吟片刻,小心道:“半個時辰即可,妾身一定能畫好!”
“就在這畫。”
“是,叔叔!”
鍾孝忠立馬給其準備好紙筆。
鍾延朝楊柳兒道:“一會你拿著畫像給死衛辨認,在西門守著,見到人跟上去,在城外找個偏僻的地方殺了,記住不要留下痕跡。”
“是,叔叔放心。”
楊柳兒頓了下問:“只有她一人嗎?會不會引起懷疑?”
“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