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卿群中劉正春面色平靜,心中卻一聲惋惜長嘆。
城主府,張順狐疑道:“這般大動靜,實則很難起到效果,也不知他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秦奔哼聲笑道:“誰知道,鍾延詭計多端,想來應該能解決好此事。”
而鍾府,前來應招家宅客卿的眾修士,一個個都暗罵晦氣,反對之聲頻出,紛紛約見要離去。
鍾延高坐上首,臉色難看,卻‘不得不’應允,尤其是煉氣六層以下,沒有理由強留。
到最後,連吳陽幾個假客卿也一同前來。
“抱歉鍾法師,我等修為低末,恐壞了法師大事,還請成全,先前支付的靈石盡數奉還。”
吳陽出聲,眾人齊拱手。
鍾延笑道:“人各有志,鍾府來去自由。”
吳陽等人鬆了口氣,都看出了鍾延眉宇間的不悅,卻不得不這麼做,若是牽連到自己,追悔莫及,築基家族他們可得罪不起。
這時,顧白羽將陳宛妙也忽悠過來。
“鍾法師,小妹……”
話才出口。
鍾延探手,虛空大碑手臨空,瞬間壓蓋而下。
陳宛妙被一掌拍扁在地,全身溢血,血肉模糊。
“我鍾府豈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冷聲傳遍整個大殿,在眾人腦中嗡嗡作響。
鍾府家眷紛紛低頭,大氣都不敢出,丫鬟們跪伏在地。
吳陽等人臉色大變,身型僵硬,瞥了眼地上的屍體後嚴陣以待。
連早就被交代過的顧白羽都俏臉煞白,眼皮狂跳,沒想到鍾延會當場將人格殺滅口。
第一次見這般慘狀的公孫暖暖縮了縮脖子,不由得朝裴南瑾傳音:“原來師叔這麼兇……”
鍾延環視大殿,淡淡道:“原以為她只是自視甚高,隨意出入府中各院,實則包藏禍心,暗通外人謀財害命,三刀,告訴劉護衛,不日便可拿住真兇。”
燕三刀:“是。”
鍾延看向冬草,寒聲道:“你管教不嚴,有失察之責,允寧,將那丫鬟一併交給沈家處理。”
周允寧:“是!”
冬草連忙跪下,身體緊繃:“老爺恕罪!妾身今後定會嚴加管教!”
鍾延卻看向江萍:“還有你,多長時間了,族規怎還未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