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在青陽城,她有煉氣六層境界屬於‘高手’行列,怕是早就換個地方苟著了。
尤其是看了她早年散修經歷,鍾延都無語了。
通常來說,除了資質不行或者種種因素被迫成為散修,絕大部分主動做散修的,都是狠人,敢冒險,生存能力強。
這女人,八個字概括——‘膽小如鼠’、‘苟王之王’。
這樣的人。
即便高兩個層階。
鍾延自己一個人獨自面對,也有信心將她吃得死死的,儲物袋裡隨便丟幾張二階符籙怕是都要炸得她哇哇大叫。
“你這院子租金多少?”
鍾延氣定神閒笑問,絲毫不在意她釋放的神識。
喻青瑤冷著臉,淡淡道:“一年兩塊。”
“也不少啊。”
一年兩塊下品靈石,再加上平日支撐陣法運轉的消耗,以她的收入,估計勉強夠用,攢不下什麼錢來買丹藥。
喻青瑤起身逐客:“若鍾道友無其它事,我要休息了!”
鍾延巋然不動,笑道:“回答你之前的問題,就憑我能供你築基。”
喻青瑤又故作姿態,嘴角勾起譏諷笑意,“你當我見識淺不知道一個一階上品符師的大致收入?先考慮你自己築基的問題吧!”
鍾延也不廢話,手一揮,桌上出現三個儲物袋,來自三個土匪,還未來得及整理。
喻青瑤神識掃了眼,臉色微變,丹藥少許,符籙少許,材料少許,靈石總共十多塊,但六件法器卻是值錢。
還沒等她想明白腦海中的一大堆問題。
鍾延再次揮手,一柄寒光閃爍的匕首插在桌上。
喻青瑤看去,神識一掃,驚撥出聲:“三階法器?!”
一般煉氣後期修士都少有人能用三階法器。
這件髒物,鍾延原本是打算入了凡城,找機會出手用來買有靈根的老婆的,現在不缺靈石便扔在儲物袋裡吃灰。
喻青瑤內心震動,看向鍾延跟滿眼不可置信,已經猜到這些東西是搶奪來的,那三個儲物袋便是證據,沒事誰在腰上掛那麼多儲物袋,惹人注意?
只是她想不明白,鍾延一個煉氣四層,怎麼能搞來三階法器,完全超出了認知。
看著她的表情,對上資料上對她的描述,鍾延想笑出聲,卻淡定地又一次揮手。
嘩啦~
兩千塊靈石堆在地上,閃閃發光,靈氣氤氳。
“……”喻青瑤瞳孔收縮,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腦袋被這三次揮手‘砸得’暈暈乎乎。
破天荒地,她心中冒出一個念頭——殺了他,遠走高飛!
這個想法一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右手不自覺捏掌成拳,手心開始冒汗,神色變化不定。
竟不知不覺間開始後退。
鍾延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滿面溫和笑意突然變成冷笑出聲:“你若出手,我還能高看你一眼。”
喻青瑤心道果然,見鍾延這般鎮定自若,定是不擔心她起歹意,怕是一出手就得被反殺,一時間腦子一團亂麻,‘他隱藏了修為’、‘暗中有高手’之類的猜測一個接一個。
“如何?”
“這只是鍾某的冰山一角。”
喻青瑤嚥了下口水,吸了口氣道:“我若嫁與你,這些都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