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坊市門口。
匯合了馬志達,卻是帶了麵皮換了樣貌,且事先得到鍾延的傳訊,並未作過多的見禮舉動。
饒是如此,也讓坊市原本蠢蠢欲動的諸多目光,退卻而去。
這般強大的陣容,這一趟,不出意外的話,沒有任何意外。
像在青陽這類凡人城池,通往附近坊市的路途,蹦躂的匪修基本都是煉氣期,煉氣後期的都很少。
有馬志達一個就基本穩妥,即便不能反殺,逃脫卻是不成問題。
何況如今還多了個築基長老。
四人策馬離去不久。
坊市走出來一個絡腮鬍大漢,騎馬遠遠尾隨。
他臉色先遲疑,後堅定,最終化作興奮,找了個無人的位置停下,傳遞訊息。
與此同時。
青陽城二百里外的楓樹林中,青衫中年取出符籙,得知訊息——多了兩個煉氣五層,一個練氣七層,可行!
幾個匪首無不臉露激動。
且不說鍾延身上帶的資源,光兩個煉氣中期加一個煉氣後期修士的家底,也值得出手。
“弟兄們,今夜好好歇息!明日發財!”
……
青陽城,鍾府。
這些天,鍾府家眷異常低調,除了給院外的軍士送酒水吃食,大門都不出。
連城中的三處產業也暫時停業了,因為鍾延離去的第二天,悅來酒樓便遭遇‘不明人士’的打砸。
全府上下憂心忡忡,心中不可避免地都冒出不好的念頭——老爺舍家跑路了!
一般人自然不敢說出口。
夏荷卻是偷偷拉著秋香議論,“這都十一天了,夫君怎麼還不傳訊息回來?”
秋香:“四姐,你說夫君會不會丟下我們自己跑了?”
夏荷:“……”
秋香翻了個白眼:“你這麼晚跑來問我,別告訴我你心裡沒這麼想!”
夏荷:“我是想了,可我覺得夫君不會丟下我們不管,還有孩子呢!私下說說就得了,可別讓大姐聽到!”
“我知道,我就是害怕……”說著,秋香朝門口看了眼,壓低聲音又道:“聽說修士親情淡漠,舍家棄子很常見呢。”
夏荷想了想道:“不會吧,夫君和別家老爺不一樣,那若是夫君走了,妹妹有何打算?”
秋香抿了抿唇道:“能咋辦,夫君若是不回來,全府上下只有死路一條!”
頓了下,又加了一句,“或許更慘!”
夏荷沉默了會,眼神發狠道:“薛府要是殺來,我就與他們同歸於盡,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秋香臉一垮,弱弱道:“我不會武功。”
夏荷眨眨眼,嘴角憋笑:“那,等他們殺到門口,我先把你殺了?”
秋香無語,氣笑道:“不勞姐姐操心,我自己動手!”
兩人互相扭打,笑作一團,苦中作樂。
要說整個鍾府最鎮定的,自然是燕三刀,卻被‘關了緊閉’,不得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