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知道自己女兒和徐長生是假扮的情侶,所以很難稱呼徐長生。
叫女婿吧,太不知天高地厚,而且徐長生已經有妻子了,西門復欣頂多只能當個小妾,當然,給狀元郎當小妾,只要女兒願意,西門夜說也舉雙手同意。
叫徐老吧,自己女兒都跑人家床上去了,自己這個當爹的叫人家徐老算怎麼回事?
想來想去,還是喊了徐先生。
“這環境不錯,你爺爺的生活還挺愜意。”
徐長生觀賞著優美的竹林,一邊看似隨意道:“所以有什麼意義?龍玄機和我交情極深,只要我一句話,五老宗這場爭奪賽就毫無意義了,龍玄機只聽我的。”
西門夜說倒不質疑這話。
徐長生曾為龍神,和龍玄機是平等的同事關係。
不過徐長生又更有一層狀元郎的身份,在這個條件下,收服龍玄機當小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徐先生並非五老宗之人,所以可能不太清楚您假死之後,皇室被我們五老宗共同奪走權力這段時間以來,五老宗之間的暗流湧動。”
西門夜說慚愧道:“當然,我要向先生致歉,因為我不知道先生假死了,不然……不過韓家人都活得好好的,依然住在皇宮裡,但已經沒有做任何決策的權力了,我們五老宗分別派出五個代表去皇宮共同決議政事,以免資源傾斜。”
徐長生微笑道:“我完全理解,在以為我壽終的情況下,判斷韓家人沒有繼續執掌皇權的能力,從而收走權力為己用是人之常情,當然,他們對我很忠誠,五老宗沒有害韓家人的性命,是很正確的選擇,不然我今天就不會出現在西門家了。”
西門夜說心頭一緊。
徐長生這隨口一語,可真是張狂。
好像五老宗敢殺韓家人,他就要和整個五老宗對著幹一樣。
不過西門夜說也沒有生氣,畢竟徐長生現在是西門家的盟友。
“斗膽問先生,為什麼要假死,將皇權拱手相送呢?”西門夜說突然問。
“一開始是沒辦法,我當時去寒國追殺項涼,五老宗正好選在那個時候去向皇室那邊試探我還存在與否……”說起這個徐長生也有些鬱悶。
他當時確實沒辦法立即從寒國趕回炎夏,幫韓相如撐場子。
不過如果當時五老宗要對皇室展開屠殺,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龍玄機還在長安。
那傢伙畢竟是他從島上帶出來的。
實力不是表面上一介龍神殿殿主那麼簡單。
不過下一刻徐長生臉上又恢復平靜道:“至於後來嘛,我想明白了,皇權被五老宗收走也好,順應時代潮流。”
西門夜說試探道:“時代潮流?”
徐長生隨他步入竹林之中,說道:“是的。”
“不久之後將由我親手開啟的新時代。”
“所以韓家人已經不適合繼續掌權了。”
西門夜說意識到徐長生謀劃著什麼大事,剛想問,卻被徐長生打斷了:“說回剛才那個話題吧,爭奪賽有什麼意義?”
西門復欣偷偷一笑。
父親堂堂一代宗主,在徐長生面前跟小屁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