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夜說父女倆錯愕之時,滿春河和滿天星等人愣了一下,緊接著……
“哈哈哈哈!”
他們笑得直不起腰來。
然後,其他圍觀的人也笑得眼淚直流。
他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徐長生。
是的。
依然是那個原因。
這次爭奪賽,沒滿家人參與,西門族宗與冠軍絕對無緣,無一絲一毫的可能!!
徐長生說這種話,簡直就是在打腫臉撐胖子,十分的可笑!
滿春河笑得肚子都痛了,最後問西門夜說道:“宗主,這小子在替你出主意呢,你不管管?這次爭奪賽有多重要,想必宗主心裡是有數的。”
西門夜說看看徐長生,又看看滿春河,語出驚人道:“李先生的意思,其實就是我的意思,大長老,既然你們祖孫三位身體不佳,那就好好休息吧。”
滿春河難以置通道:“宗主當真?”
“君無戲言。”
西門夜說環視一圈:“散了吧!”
在滿春河和滿天星等人陰毒的視線下,徐長生和西門夜說等人步入了族宗深處。
“天星,不必生氣。”
滿春河淡淡道:“這偌大的西門族宗,二百多年之長壽,也算到頭了。”
滿天星面色陰沉。
腦子裡都是西門復欣親暱地挽住那個名叫李天機的雜碎胳膊的畫面。
西門復欣的真實形象,美得不可方物。
再加上她少宗主的身份,滿天星對西門復欣是很狂熱的。
早就認定了她將是自己的女人。
沒想到只是出一趟任務回來,西門復欣就‘移情別戀’了。
“爺爺,我要這李天機死無全屍,我要他眼睜睜看著我怎麼玩西門復欣。”
滿天星怨氣滔天道。
“你的願望必然會實現的。”滿春河寵溺地拍拍孫子的腦袋:“數日後,爭奪賽的結果出爐的那一刻,西門族宗覆滅的命運齒輪就會開始轉動,這點你應該是知道的。”
“當然,爺爺。”滿天星獰笑道:“這次爭奪賽的真正意義,遠遠超出往屆的任何一次,沒我們滿家參與,西門族宗一定是最後一名,基本也就走到頭了。”
……
“徐先生,這次爭奪賽的意義,遠超往屆。”
徐長生一行人隨著西門夜說父女倆走著,前往西門族宗最深處的禁地。
禁地是一片翠綠的竹林,看著這片竹林,西門夜說一邊開啟陣法的入口,一邊斟酌著說出了上面這句話。
西門夜說英俊的臉上有些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