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與您和夫人沒有任何交情,竟然冒著得罪彭仲萊的危險,保護了幾個素不相識的人。”
“如今小豆丁就在老武家裡,很安全。”
徐長生腦子裡浮起一個老人的形象。
沒想到一個普通人,出面救了豆丁...
所以他從來不願意仗著煉氣士的本領,在普通人面前高高在上、生殺予奪。
這就好比男人要想在女人面前佔據主動,不能佔著天生體魄比女人強,利用這種優勢,是一種恥辱。
“多謝了老段。”
徐長生給戴秋月打了個電話。
這丫頭接到徐長生的來電,喜極而泣,哭得一抽一抽的,然後,馬上帶著一張銀行卡來到這裡。
“老段,不是我的錢,多沒有,三千萬留著頤養天年。”徐長生將銀行卡交給段言,最後又道了一次歉:“害你被卸職,抱歉。”
段言被革職後,家財也被彭仲萊收回了。
要不然,也不至於幹這巡捕的活。
現在徐長生如此盡心盡力的安排,讓他感激涕零。
至於江渡東,畢竟身具煉氣之姿,已經勝過很多很多人,以後巡捕的職業晉升起來也會很快,倒不用徐長生安排。
“龍神大人,再見。”
二人鞠躬離去。
段言沒有怪徐長生讓他回去養老,沒有問徐長生解決了彭仲萊等一眾黨羽後,那些空出來的職位,為什麼不留一個給他。
段言看得出徐長生是什麼樣的人。
“龍神真心待我,卻又明白,我是個會以權謀私的人。”外面,段言對江渡東笑道:“龍神大人不喜歡我這樣的人當官。”
江渡東這個面癱也難得笑了:“我很喜歡龍神大人。”
段言故意擠眉弄眼道:“不是那種喜歡吧?”
“哈哈哈...”徹底遠離姑蘇城權力中心的主子二人輕鬆地笑了起來。
酒樓裡。
“長生哥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戴秋月在徐長生面前還是那個小丫頭片子,哭哭啼啼道:“我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