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要我為你們報仇?”
徐長生把昏迷的劫匪踢到一邊,又問道。
“絕無此意!”段言抹著老淚道:“您如今身陷囹圄,自身難保,小段只希望您好好保重自己,以待日後東山再起,怎麼敢讓您冒險殺那彭仲萊?”
徐長生冷笑地看著他:“真的?”
段言大氣凜然,對天發誓:“當然!小段對龍神大人的忠心,日月可照!雖然我很想看到龍神大人去抽了彭仲萊的筋,扒他骨頭,砍他腦袋,睡他老婆和女兒,但,這只是想一想而已,冒險的事我絕不同意您去做的!”
“是麼?”徐長生點頭,直接道:“走,找個地方聊聊殺彭仲萊的事。”
段言高興得一拍掌:“好!”
段言很聰明。
他知道徐長生出現在姑蘇城,就說明彭仲萊和翁倫這對親家要死了。
至於為什麼徐長生還敢回來?
那不是他該考慮的。
龍神是大人物,改名易容回來要做什麼,為什麼而做,不是他一個在姑蘇城這種地方曾經有點權力的人有資格考慮的。
不是一個級別。
段言不僅聰明,也拎得清。
他們先把劫匪帶回衙裡,然後和徐長生來到一家酒樓。
“彭仲萊和翁倫的情況,其實我都知道了,我也會殺他,這種事不用聊。”
徐長生給兩人夾了肉。
二人受寵若驚。
段言訕笑。
看來徐長生說聊聊殺彭仲萊的事,只是在打趣他而已。
徐長生道:“讓你們一起吃個飯,是表示歉意,因為我和我妻子的原因,連累二位遭劫了。”
二人眼眶紅了。
“司空,修復他們受損的筋脈吧。”徐長生道:“不過老段,即便你痊癒了也專心養老為好,你沒有煉氣之資,武道資質也一般。至於江渡東,還能重新成為煉氣士,但你資質一般,潛心修行的話能在你耄耋之年達到凝氣期後階。”
司空檀修復了二人的筋脈,二人落淚點頭,表示明白。
“實在抱歉。”徐長生朝著二人又認真地道了一次歉,這才笑道:“本來我想直接問龍玄機的,既然碰到你們,就不必多此一舉了,我妻子的養父母,還有我女兒,在哪裡?”
“周長青、周維鈞、陳萍萍,還有小丫頭,被周家旁系周雲飛等人逐出家族後,本來彭仲萊要趕盡殺絕,結果軍部軍長武文澤出面,保住了他們。”段言感嘆道:“這武文澤軍伍出身,如今年事已高...八十多歲了,沒想到還是一腔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