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下印堂,一個植物人就醒了?
“我的兒啊!!”
劉娥衝上前,抱住鄧向東痛哭不止。
鄧統眼神複雜地看了看徐長生,再過去觀察著鄧向東的狀態。
很快,大家都發現不對勁了。
鄧向東似乎非常恐懼,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牙齒瘋狂打戰,一直喘氣,卻不說話。
哪裡還有一絲那欺男霸女鄧公子的囂張範?
不過,眾人還是沒有多想。
畢竟鄧向東睡了幾天幾夜,剛醒來狀態奇怪一點也好理解。
徐長生是知道鄧向東恐懼的原因的,但也不點破,直接道:“鄧統,該履行承諾了!”
鄧統冷笑道:“你發什麼失心瘋?你知道半個鄧氏集團的價值麼?你一個彈指就想拿走五成股份?神經病吧你!”
“沒錯!”劉娥尖叫道:“徐長生,是你打傷東兒在先,現在你救醒他,我們扯平了,先前的事我們也不屑再與你計較了,你馬上滾吧!”
徐長生眯了眯眼:“很好,、看來你們是要賴賬了。”
鄧統大笑:“那又如何?你能拿我怎麼樣?”
說著,老鄧眼眸一冷:“不過我老婆說得對,之前的事我鄧統大人大量,便饒你個一筆勾銷,再不滾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見徐長生受到如此對待,焦靈鶴氣得怒髮衝冠,正要破口大罵。
突然一個面貌憨實的中年人走進了病房。
“鄧總,我是來請辭”
中年人說著,看到徐長生愣了一下:“是你?”
鄧統和陳慶餘則是脫口而出:
“呂先生?”
“呂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