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統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還是太講規矩了。
承諾的意義是什麼?
是用來違背的!
先答應徐長生又如何?
就算他真能讓東兒醒來,也不可能給他半個鄧氏集團的。
鄧統想著,便深吸口氣,故作為難道:“前提是你必須治好東兒,不然徐長生,你我便是永世死仇!”
“你也配與我結仇?”
徐長生說著,掃了他一眼,直接來到床邊。
實際上,徐長生倒也無所謂錢財。
但鄧向東做錯在先,再加上鄧統又屢次得罪,他才打算給鄧氏一個慘痛的教訓。
倒是鄧統和劉娥見他做事如此爽快利落,心頭微微滿意。
眾人摒住呼吸地凝視著這一幕。
張佗突然道:“不要銀針嗎?你真的懂醫嗎?”
“你閉嘴。”焦靈鶴怒喝。
“哦哦哦。”張佗急忙一縮頭。
徐長生右手中指抵住大拇指,輕輕彈在鄧向東印堂上,說道:“可以動了。”
下一刻。
“啊!!”
鄧向東猛地大叫一聲,彈坐而起,汗水漱漱而下,瞪大滿是恐懼的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眾人大驚失色!
這是什麼中醫手段!
簡直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