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一髮而動全身,說得誇張一點兒,如果沒有云縱飛的話,他們不說一敗塗地,現在聖山城真的可能已經在面臨尚土宗的狂攻猛砸了。
“我們並不是要現在就算計出妖魔和荒獸的打算阻止他們,但是必要的提高警惕還是要做的。如果外部壓力真的大到足以威脅整個聖山城,說不定側面也會逼迫三大家族跟我們更加團結,增加他們發起內訌的顧慮。”
方仲言和方立松都感覺一些慚愧,他們發現自己所思慮的角度竟然還比不上徐夜這個外家年輕人。
也或許是因為他受到聖龍之巔勢力對立影響比較淺,不會受到各種條條框框的約束,看問題的角度也比自己等人更加寬廣。
“聽你這麼說,我反而期望著妖魔和荒獸能快點兒行動了,把秦木兩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出去最好。”
方清雪憂慮地道:“那徐家呢?他們現在的狀況更加危險。”
“很難說,徐家自己的問題非常大,看起來兩方處於內戰的邊緣,但他們也可能成為聖山城麻煩的爆發點。對徐宏利來說可能會選擇狗急跳牆。”
因為方清雪與徐夜的立場,聖龍一族很明顯會站到徐三長老和徐六長老的一方,對於徐宏利在語言上當然不可能有多少尊重。
大家對他們的判斷出是一致的。
從實力上來說,徐家的挑戰是他們最不需要放在心上的,但是他們的挑戰卻可能引發一連串衝突。以聖龍一族今日對聖山城的控制力,那就是麻煩了。
當確定了大方向之後,憑著方立松和方仲言的經驗還是很容易確定各種細節措施。能不能得到天命垂青誰也不知道,但盡人事方面他們二位無愧於聖龍一族僅存的核心長老。
繁鬧散去,大家進行人員安排,宮殿之中就只剩下徐夜和方清雪兩人。
守著這麼大的宮殿,反而讓兩人有種孤寂的感覺,只有兩人之間互相能給予的溫度。
“徐夜,你還是很擔憂嗎?”其實方清雪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總覺得我們還是遺漏了些東西。對於妖魔和荒獸的判斷太粗糙了。”
徐夜焦躁地走來走去:“自從我們在邊關之城擊退妖魔大軍,回到聖山城後接連發出了各種大事,到現在似乎突然之間沒有關於他們的訊息了。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我現在是真的擔心秦木二家會沉不住氣。不是為了聖龍一族的地位,而是他們可能真的會把聖山城推向另一個危機裡。”
“但是我們無力可盡。我特意向立松長老問過了,前線現在連基本的對峙都非常少,妖魔是真的退走了荒獸各族我們也無力監控,尚土宗的發動不僅埋伏了父親,而且直接獵殺我們在外的偵察高手。”
“要不,我們能不能問下雲縱飛。他對我們算是沒什麼惡意的,可能會透露一些資訊。”
方清雪不知道徐夜這種疑慮正是從雲縱飛起始的。
沒錯,雲縱飛雖然在隊伍之中跟他一直較著勁兒想要透過對尚土宗的打擊分個勝負,但兩人也有惺惺相惜的感覺。
雲縱飛的確對人類沒有惡意他所求只是要打擊尚土宗而已。
但是,他所代表著雲翼鶴一族的態度就已經隱隱透露出讓人警惕的資訊。雲翼鶴一族又已經是對人類偏友善的族群。
荒獸各族中的主戰派勢力更大,他們在這次變故的謀劃就更加讓人不寒而慄了。
“這幾天我們還是應該見見秦平波與木二先生。不求他們真的能壓制住家族內的勢力,至少希望他們能分擔些聖山城的防衛職責。”
禁衛軍是此刻和聖龍一族最可靠的震懾力量,所以要儘量避免把他們分散出去。想要掌握聖山城外的情況需要依靠他們。
以聖山城利益的大義來勸說他們應該能起到很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