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找清澄的嗎?她不在這裡。”顧恆宇同樣語氣疏離。
“不是。”程逸頡簡短回答。
顧恆宇緊盯了他數秒,眼神是嚴厲的,帶著譴責的意味。“我看得出,清澄很不快樂,她嫁給你,一點都不幸福。你得到了珍寶,卻不懂得珍惜,我瞧不起你這樣的人!”
程逸頡淡淡一笑。“你管得太寬了,顧先生,清澄是我的妻子,她快不快樂,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沒有資格干涉。”
“你給不了她的快樂和幸福,我能給。”顧恆宇冷冷還擊,“君子不奪人所愛,但既然你不愛她,我也沒必要當君子了。我會用自己的方式,把她爭取過來。”
“如果我不答應呢?”程逸頡依舊是淡淡的語氣。
顧恆宇冷哼了一聲。“由不得你不答應!”
“逸頡——”陳雨飛的聲音傳來,轉眼間人已到了他們面前。看到二人的神色,她很是奇怪。“你們這是怎麼啦?”
“在探討點事情。”程逸頡輕描淡寫,“走吧,去找我們要見的人。”
陳雨飛看向顧恆宇,他的臉上慍色未退,但還是禮貌地對她點頭打招呼。
程逸頡已經邁步走了,陳雨飛也對顧恆宇點點頭,追了過去。
程逸頡和陳雨飛是來找施奇的,此時已臨近中午下班時間,保管與保護部的人員還在開會,館長鍾淳親自坐鎮,除了慕清澄在歌舞劇院參加排練外,包括餘慶生、施奇和李妍珊在內的其他人都在場。會議氣氛很凝重,一看便知是與《韓熙載夜宴圖》宋人臨摹本的失竊有關。
鍾淳率先看到二人,招呼他們進辦公室。
“怎麼樣,有什麼新的線索可以提供嗎?”陳雨飛開門見山地問。
鍾淳悵然搖頭。“一點線索都沒有。”
“沒關係,我們已經有線索了。”陳雨飛此言一出,在座的人齊刷刷向他們投來目光。
“已經知道偷畫的人是誰了?”鍾淳急切詢問。
“先彆著急,我們今天來,就是要給大家一個交待。”陳雨飛問,“這裡有投影儀嗎,需要播放影片。”
鍾淳說投影儀要會議室才有,於是一行人轉移到了位於一樓的小會議室。
程逸頡暗暗觀察施奇,他的神色有些許不自然。“施奇。”他故意喊了一聲。
對方一驚,但很快鎮定了下來問:“程總有什麼吩咐?”
“在李東的飯菜裡下毒,以及將《韓熙載夜宴圖》宋人臨摹本真跡調包的都是你吧。”程逸頡說得直截了當。
施奇先是一愣,繼而笑了。“你是在開玩笑吧,警察已經調查過了,我沒有作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