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別煩我!”慕清澄胸頭的委屈終於湧了出來。
程逸頡盯著她,不動,也不說話。慕清澄咬著嘴唇,默然不語,臉色反常的蒼白,眼睛裡凝著淚。顧恆宇就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們。
“這是什麼?”陳雨飛的喊聲驚動了他們。
兩人同時向陳雨飛望去,她正在不遠處,蹲在地上,仔細察看面前地上的一個物體。他們走過去,見那好像是個箱子,髒兮兮的,依稀能分辨出是藍顏色,殘破不堪。她撿了根樹枝,將箱子挑開來,頓時驚呆了,箱子裡面躺著一具白骨!“是人的骨頭!”她面色凝重。
“天哪!”慕清澄嚇得連連後退。萬萬沒想到,她摔了一跤,竟讓一具人骨意外被發現。
“起碼要好幾年,才會變成白骨吧。”顧恆宇也過來瞧看,他並無畏懼之色,他參與過不少考古活動,沒少見過古墓出土的骸骨。
程逸頡蹲下身,盯著那具白骨細看了半晌,沒有作聲。
“我要通知轄區派出所的人過來。”陳雨飛說,“你們繼續去打獵吧,我留在這裡。你們上去後不要說發現白骨的事情,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上面的人都等著,不好耽誤他們的時間,於是其他三人迴歸隊伍,留下陳雨飛等待轄區派出所的人到來。
慕清澄一語不發的從另一邊向上面爬,程逸頡趕到她的前面,伸手接應她,慕清澄依舊不情願搭理他,但依靠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上去,只好由著他把她拉到了上面。她雙腳一著地,大家立即包圍了過來。
“橙子,你嚇死我了!”楊惜柔緊張地抓住她的手腕,“有沒有哪裡受傷了。”
許悠然抓著她的另一隻手,對她左看右看。“還好,沒有缺胳膊少腿的。你沒看到城主大人發現你摔下去後,魂都被你摔掉了,不顧一切的衝了下去。”
慕清澄受到觸動,但想到他剛才的態度,心又涼了下來。
沈均天問起陳雨飛怎麼沒有上來,程逸頡說:“她太累了走不動,想留在下面休息,等我們回來再接應她。”
“這麼嬌弱,不知道怎麼當警察的。”謝嘉強嘲諷。
“既然這樣,我們抓緊時間繼續走,聽保安說,那片山林就在前面了。”沈均天催促大家動身。
“我想回去了。”魏可錚一直坐在地上,起身後忽然說,“我對打獵毫無興趣,本來是為了陪那個女畫家才來的。她到現在都還沒上山,肯定不會來了,我也沒有繼續前進的必要了。”
“你是看到有人不小心摔下去,嚇破膽了吧。”謝嘉強嘲笑,“明明就是個膽小鬼、縮頭烏龜,還要裝,到底還是裝不下去了。”
魏可錚恨恨地瞪著他。“隨你愛怎麼說,總之我就是不喜歡爬山。早知道她不來,我就在酒店睡覺,何必跑到這深山來受罪。”
“既然不想繼續走,那就不勉強了。”沈均天說,“原路返回就行,你一個人,更要注意安全。”
魏可錚說聲“再見”,就獨自下山去了。
其他人繼續前進。眼前的路突然變得平坦開闊了,一行人總算是來到了山林外面。保安建議大家分開來行動,最好是兩人一組,如果人太多,獵物容易被驚動逃走。
沈均天也說他不擅長打獵,只是陪大家來的,要把獵槍讓給感興趣的人,程逸頡搶先跟沈均天要了他攜帶的那支獵槍。
顧恆宇也想一試身手,原來有三名保安,其中一人留在酒店,另外二人帶了三支獵槍上山,便把其中一支獵槍給了顧恆宇。於是程逸頡和慕清澄一起,顧恆宇和鍾勁翔一起,程朗和許悠然一起。謝嘉強和其中一名保安一組。楊惜柔只能和另一名保安一組,沈均天也和他們一起。現在是下午3點20分,大家約定,一個半小時後在林外集合,一同下山。眾人其實就是來體驗體驗,並沒有真正想要打到什麼獵物。
進入密林後,大家分散開來。
慕清澄跟在程逸頡身後,仍悶悶不樂。“喂!”她終是忍不住想質問,為什麼當時的態度那樣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