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參觀了古琴文化村內最為氣派的建築斫琴坊,共有五層樓。一行人走進斫琴坊,參觀了古琴的製作工藝流程,與制琴師傅交流。出來時看到範韶琦身穿漢服,懷抱古琴,正在仿古建築前擺出各種造型。
慕清澄想起昨晚範韶琦在電梯門口等待程逸頡,後來被Jim一攪和。完全把這事給忽略了。她想問問程逸頡,範韶琦都和他說了什麼,又擔心被其他人聽了去,對他造成不好的影響,只得作罷。
“範韶琦長得是很美,但她的氣質和這種環境、裝扮一點都不匹配。”程朗點評,“這個代言人,應該讓嫂子擔任才是最適合的。”
慕清澄明明聽得一清二楚,卻假裝沒聽見。程朗總是“嫂子”“嫂子”的喊,讓她很難為情。還有人家範韶琦是當紅大明星,她不過是個小人物,程朗這樣將她們作比較,讓她更加難堪。
隨後又聽到許悠然說:“人家老闆追求的是明星效應,才不管什麼氣質匹配不匹配呢。其實明星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戲子,見錢眼開,賣笑賣身。別拿我們清澄和戲子相比較,侮辱了她。”
“你的女朋友,檔次比你高多了。”程逸頡隨即作了評價。
程朗卻挺受用。“檔次比我高很好啊,說明我有眼光。”
“就你貧嘴。”許悠然笑嗔。
慕清澄不自覺地望向旁邊的許俏玲,她今天穿了件和許悠然一模一樣的韓版新款T恤,據說是兩人一起逛街時買的姐妹裝,下身穿的也是款式差不多的牛仔褲,連短髮造型都是一樣的,一對青春靚麗的姐妹花很是搶眼。剛才程朗和許悠然的話,許俏玲顯然也聽見了。她很安靜,靜靜的聽著,靜靜的目視前方,眼神是飄渺的、毫無焦距的。
下午安排的是自由活動,用午餐時,知名女畫家倪豔琳突然問:“山上可以打獵嗎?”
“打獵?”主人沈天均愣了一下,“怎麼會想到要去打獵,山上可能有毒蛇猛獸出沒,很危險。而且上個月連下了好幾天暴雨,樹木肯定倒了不少,道路更加難走。”
“毒蛇猛獸應該沒有,我們這兒的幾個保安上過山,聽說山上有一大片山林,有野豬、麂子、獐子、山羊等野生動物出沒。”南薇接過話頭,“如果打到獵物,晚上可以野炊,倒是不錯,但是沒有獵槍。”
“我帶了兩把獵槍,就是不懂得使用。”倪豔琳媚眼流轉,“有哪位男士願意陪我一起上山,教教我嗎?”
同桌的男士暫時無人回應,倒是許悠然來了興趣,“女士可以一起去嗎?你不是有兩把獵槍嘛,借給我一支好了,讓陪你的男士和你共用另一支怎麼樣?”
倪豔琳說可以,許悠然於是看向身邊的程朗。
“你想去,我當然奉陪。”程朗笑言。
“如果要去打獵,最好人多一些,比較安全。”南薇提議,“特別男士越多越好,如果真要去,我可以讓保安隊隊長給你們帶路,他那裡也有獵槍。”
“我看你們還是別去了,安全第一。”作家萬倫提出反對意見,“萬一真碰上毒蛇猛獸,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就是啊。”沈均天也說,“大家還是別去打獵了,如果出了什麼事,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原來我們的大作家就是一隻縮頭烏龜,作家不好好體驗生活,怎麼寫得出生動的好作品。”謝嘉強譏諷,“倪美女,我不怕什麼毒蛇猛獸,本來是想把機會留給其他人的。沒想到都是膽小的,看來只能我親自出馬了。”
萬倫陰沉著一張臉,不出聲。倒是魏可錚不滿發話:“誰說都是膽小的,我就不怕,我陪你去。”
謝嘉強低嗤了一聲。“要真不怕,剛才怎麼不吭聲。”
“我是為大家的安全考慮,才建議你們不要去。”沈均天也出了聲,“如果你們堅持要去,我當然也要陪同,盡地主之誼。”
“那好啊,人越多越熱鬧。”倪豔琳表示歡迎。
“橙子、小玲,一起去吧。”許悠然鼓動慕清澄和許俏玲同去。
許俏玲沒有異議。慕清澄看了看身邊的程逸頡,程逸頡根本沒留意剛才的對話,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另一側的小孩身上,沈均天和南薇的兒子沈寧已經吃飽了,正趴在餐桌上畫畫,他用水彩筆畫了一張孩子的臉,程逸頡認真看著他作畫。
“你對兒童畫感興趣?”慕清澄忍不住問。
“我只對他的畫感興趣。”程逸頡問沈寧,“我很喜歡你的畫,能送給我嗎?”
沈寧不答話,只是專心地將剩下的最後一部分塗好色彩,然後雙手遞給程逸頡。程逸頡說聲“謝謝”,也雙手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