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
慕清澄點點頭,似乎得到了某種安慰。她決定,等週末見了面,要詢問程逸頡,聽聽他的親口說法。
另外,10樓的其他住客,都可以透過監控畫面看到他們的進和出,從畫面看,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陳咬金和許俏玲先後被請到了市公安局文保處駐博物館治安辦公室。兩名民警負責審問,要求陳咬金如實交待,昨晚在酒店的所作所為。
“你們是掃黃的?”陳咬金完全曲解了,“我可不是嫖娼啊,我們是約炮,嘿嘿,約炮你懂嗎。寂寞的單身男女,上床解決生理需求,這
很正常,也不犯法吧。”
“我問的不是這個,除了約炮,你們還幹了什麼?昨晚1028房間還進了其他人,難道你不知道?”其中一名民警板著臉問。
“還進了其他人?”陳咬金驚得張大了嘴巴,“不會吧,我沒看到什麼其他人啊,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n的,你認識嗎?”
陳咬金把頭直搖。“什麼雞……雞什麼……這是個人名嗎,我聽都沒聽過。是個女的?做雞的?”
慕清澄和顧恆宇在旁邊聽得發笑。
另一名民警發問:“你仔細回想一下,昨晚在酒店房間,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尋常的事情?你好好說說,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遺漏。”
“嘿咻的細節也要說?”陳咬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粗大的金項鍊,“哦——我明白了,你們是想學習學習?警察同志,我的能力很強的,傳授經驗絕對沒問題。不過光聽沒用,最重要的還是做。如果沒有我這樣的能力,跟你們說了也白說。”
陳咬金!”那民警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少扯這些亂七八糟的,從你和許俏玲怎麼約的,怎麼進的酒店房間開始說起。”
“這個……說來話長啊。”陳咬金晃著腦袋,見兩名民警都沉著臉,態度才有所端正,“我們是透過約炮神器認識的,之前就約過幾次,每次都在不同的酒店,換個環境比較新鮮刺激。這次也是,她說這家酒店不錯,離她工作的單位近,樓上還有個圖書館,我就訂了房間。本來約好9點的,結果她提前10分鐘到,我接到電話時在12樓的圖書館,跟小清在一起的。”
陳咬金轉頭看著慕清澄。“我沒說謊吧,小清。”
這一聲“小清”,讓兩名民警都用異樣的目光望著慕清澄。顧恆宇也微蹙起了眉頭。
慕清澄很不自在地回應:“是,我在圖書館整理圖書,正好他進來要借書,我給他推薦了一本。之後他就接到了電話,匆匆走了。”
“那電話就是許俏玲打的,她提前到房間外面,問我快到了沒有,我就趕緊去找她了。”陳咬金接著說,“進房間後,她先去洗澡,然後我洗澡。完了我們就喝茶聊天,她不喜歡我太性急,每次都要先培養一下氣氛才願意讓我上。不過這樣也挺好,多了一些情趣……”
“廢話少說!”民警打斷了他。
“剛才說到哪兒了,哦,聊天嘛。”陳咬金總算又把話拉了回來,“聊了一小會兒,我看到她好像在打瞌睡,不怎麼理我了。我把她抱到床上,自己也犯困了,就躺在她身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一看時間,居然半夜1點多了,她還在睡著,我就把她叫醒了,開始辦事。如果再繼續睡,開房的錢不是浪費了,當然要做到滿足為止,我們做了很久,變換了很多花樣……”
“行了行了。”民警再次打斷了他,“說後面的事情。”
“後面……後面做到累了就又睡了。”陳咬金呵呵笑著,“她早上8點要按時上班,起床後就先走了,我真的沒有看到其他人進來。”
兩名民警互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開口問:“你們進酒店房間後,門有反鎖嗎?”
“沒有,我住酒店從來不反鎖門,沒那個必要。老子有的是錢,還怕人偷搶不成。要說,要真有壞人進來,我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陳咬金把袖子高高擄起,秀起手臂上的肌肉,“你們看看,我可是練過的。”
慕清澄看了一眼,他的手臂肌肉確實挺發達,像是長期健身的。
“你剛才說,你們邊喝茶邊聊天,然後就開始犯困了?你們兩個人都喝了茶?”民警從他的話中發現了這個疑點,“茶是誰泡的?杯子是哪來的?”
“我泡的,就是酒店房間提供的免費茶包,杯子也是房間裡的,一人一包,我衝了兩杯,我們都喝了。”陳咬金回答,“我們以前晚上在
酒店房間聊天都挺精神的,昨晚兩人洗完澡還不到10點,也不算晚,不知道怎麼都困成那樣。怎麼,酒店的茶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