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6分鐘之外的時間,10樓酒店的樓道與安全梯之間的門都好好的關著,經過檢查,門鎖也沒有任何遭到破壞的痕跡,說明有人在這6分
&n開啟與安全梯相連的門,幫助他將慕清澄帶入10樓,進入1028房間,而這個人,應該是酒店的住客。1028房間與通往安全
梯的門之間只有很短的距離,1分鐘之內就可以到達。
民警又調看了更早時間的監控錄影。昨晚8點50分,有個女人走進樓道,來到1028房間前,從包裡取出手機打電話。將畫面放大處理後,慕
清澄又是驚訝萬分。“這不是……許俏玲嗎,怎麼會……”
“誰是許俏玲?”民警問。顧恆宇也不認識許俏玲,很是疑惑。
慕清澄將許俏玲的大概情況向他們介紹了。
之後在8點55分,陳咬金也來到1028房間外面,刷卡後和許俏玲一同進入房間。這與陳咬金接到電話後從圖書館離開的時間是一致的,說明
他和慕清澄在一塊兒時接到的那通電話,給他打電話的人,就是許俏玲。
再往後看,除了那缺失的6分鐘外,10樓樓層的監控系統還出現過一次問題,是在11點25分,這次只有2分鐘的時間,應該是為了讓Jim從安
全梯離開,安全梯通往大樓外面,可以避開一樓大堂的監控攝像頭。直到今天早晨7點16分,才看到許俏玲走出房間。而陳咬金10點38分才出了
房間,到樓下大堂辦理退房手續。
慕清澄看到,程逸頡和何牧軒,包括她自己也都出現在10樓的監控畫面當中。何牧軒8點21分帶著行李箱出現在1003房間門外,何牧軒是個
挺年輕的男人,給人的感覺挺時髦帥氣,他刷卡進入。程逸頡是在8點46分到達,他摁了門鈴,何牧軒為他開的門。之後直到11點28分監控系統
恢復正常後,才拍到慕清澄和程逸頡在1003房間外面說話的畫面。而慕清澄從1028房間離開的時間,是11點22分,一分鐘後,監控系統就遭到
了破壞。
“怎麼他也在10樓的房間。”顧恆宇認出了程逸頡,將疑問的目光投向慕清澄。此前慕清澄只是說了被Jim威脅,並未提到遇到程逸頡,她
&n無關,沒必要提起。
“他說來看一個從國外回來的朋友,應該就是之前進房間的何牧軒。”慕清澄解釋,“我從1028房間跑出來,去找電梯的時候,他正好也
從房間出來要回家,正巧碰上了。
“真是很巧啊。”顧恆宇語氣平平,但慕清澄分明感覺到那平靜下的波瀾暗湧,他是對程逸頡有所懷疑?
顧恆宇看出了慕清澄眼神裡的疑惑。“我是覺得,如果換作我是他,我會馬上通知酒店的保安,然後進入1028房間察看,而不是直接帶你
離開。”
慕清澄猛然想起,程逸頡在烏鎮打電話時,提到了《韓熙載夜宴圖》宋人臨摹版,一顆心迅速往下沉。昨晚從1028房間出來後,她在恐懼
的驅使下,只想著儘快逃離這個鬼地方。當時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遇到程逸頡後,她便將他當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緊緊依附著他,聽從他
的安排,根本顧不上考慮其他的。現在經顧恆宇這一提醒,回想起來,程逸頡的反應確實很奇怪,為什麼他沒有想過要找保安,或者報警,而
是將她帶回了家?
昨晚出現在10樓的人,都是有嫌疑的,該不會……但她很快又自我安慰,從監控畫面來看,程逸頡的確是去看望朋友,他並沒有撒謊。何
況相比之下,陳咬金的嫌疑要大許多,他才是1028房間的住客,程逸頡所在的1003房間,與1028房間相隔了一條長長的走廊。兩種想法在她的
頭腦中交織衝撞,她蹙著眉頭,眼睛也緊緊的一閉。
“我只是說出我的想法而已,並不是故意針對他。”顧恆宇見她臉色不好,忙把話轉圜,“也許,他的想法和一般人不同,畢竟,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