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牢門被星野牧一腳踹開,他的臉色陰沉如墨,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水木被嚇了一跳,循聲轉身,便看到星野牧身後,一個穿著木葉制服的人,面朝下,被兩個砂忍拖著腳踝滑過去,隨著拖行,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不是說星野牧善待俘虜的嗎?!
水木嚥了咽口水,這個畫面並不算多殘忍,但背後的意義可非同小可。
原本那些木葉忍者們雖然過得很苦,但心裡是有底的。
星野牧俘虜他們是為了換錢,村子也有錢,他們不必擔心自己的性命會受到威脅。
現在,星野牧打破了這個默契。
下一個會是誰呢?
水木看著眼前面如冷霜的星野牧...不會是我吧?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星野牧有些暴躁地鬆了鬆領口,坐在對面,豎眉看著面前有些膽怯地水木。
這人雖然髮型臉型差不多,但沒有我雞哥半分陽剛之氣。
“你就是水木?”
“是、是我。”
“把你知道的,關於木葉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我,老子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跟你們這群人兜兜轉轉了!”
星野牧用力一拍,木質桌子頓時從中間劈開。
水木嚇的往後縮,但還是梗著脖子,閉上眼睛,用顫抖但堅定地語氣說道:“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木葉,沒有叛徒!”
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脖子上汗毛豎立,好像下一刻對方的手刀就會落在他脖子上一樣。
但等了許久,預想中的人首分離沒有出現,整個房間也沒有任何聲響,他小心翼翼地睜開條縫隙,就看到星野牧的大臉懟到他面前。
水木下意識後仰,看到對方笑眯眯地樣子,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星野牧讚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喜歡熱愛村子的人。審訊了這麼多人,只有你,我非常欣賞。有一個工作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
“什麼工作?我是不會出賣村子的。”
水木有些摸不著頭腦,面前這人的臉色怎麼說變就變,剛才還陰雲密佈,轉頭就滿面陽光,但他還是很警惕地回答道。
“你放心,和木葉沒有關係。你也知道,砂忍和木葉之間的摩擦由來已久,我一個人並不能扭轉整個砂忍的看法,我猜他們在看守你們的時候也有些不友善吧?”
看著依舊滿眼警惕地水木,星野牧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我希望你能夠成為監獄和木葉忍者的橋樑,緩和他們的關係。”
“我是不會幫砂忍做事的。”
水木果斷搖頭,見星野牧不像一進門那般兇惡,他也鎮定了許多。
但就在他搖頭的瞬間,只覺得脖子被緊緊扼住,整個人向後飛去,猛地砸在身後的牆壁上。
他的四肢因為後坐力高高彈起,身後牆壁出現一大片皸裂的紋路。
水木眼球凸起,只覺得五臟六腑擠壓在一起,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鮮血。
這人怎麼說變臉就變臉?!
星野牧卡住他的脖子,雖然嘴角依舊帶著笑意,但盯著對方的眼睛卻寒冷如霜。
“我不希望聽到拒絕的話。水木,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明白嗎?”
水木的口中發出嘶啞地嗬嗬聲,等了一會,才緩緩開口:“明、明白。”
他的聲音很細微,整個人好像快星野牧點點頭,鬆開手,水木的身體緩緩從牆上滑下。
星野牧看著腳下的水木。
他對木葉的忠心好像可以忘卻生死,但真要讓他感受死亡的氣息,他又變得畏縮。
歸根結底,他和那些深深紮根木葉的人不一樣,他對於這個村子沒有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