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牧看著人群中身材出挑的薩姆依眨了眨眼睛。
當初見到對方時,她已經是一位優秀的忍者了,現在跑到忍者學校那種教下忍的地方.到底誰教誰?
如果是初見時的樣貌還有幾分說服力,現在,薩姆依的個頭已經長到快一米六,身材也初步顯現,站在一群孩子中顯得格外突兀。
“土臺先生,薩姆依.”
星野牧指了指薩姆依,小聲開口道。
土檯面色淡然,開口道:“薩姆依這孩子希望以後能在雲忍的忍者學校工作,成為一名老師。因此想來這裡學習一下砂忍的教學經驗。雷影大人說讓她先來體驗一下砂隱城忍者學校的生活。”
“雷影這麼說,我也不能讓她當學生啊~”
星野牧想了想,看向薩姆依。
“薩姆依,你先跟著忍者學校的老師學習,做個助教,可以嗎?”
“全憑大人吩咐。”
薩姆依恭敬地彎腰行禮,回應道。
星野牧點了點頭,又親切地依次和那些孩子交流後,伴隨著悠揚的音樂,這頓宴會正式開始。
兩個忍村的代表坐在一張桌子上,那些孩子們坐在另一桌。
羅砂雖然不喜歡這種場合,但以往也經歷過不少這種事情,因此雖然談不上熱情,倒也沒有平日的冷淡。
倒是希,這個孩子在三位大人面前表現的不卑不亢,很是從容,一些尋常中忍聽了都頭大的話題,他也能站在村子高層的角度做出分析,並且有理有據。
這是雲隱村的奈良鹿久?
星野牧看著希稚嫩的面孔,心中暗暗搖了搖頭。
雖然頭腦見識遠超同齡人,但和現在的奈良鹿久比起來還是太過稚嫩。
如果讓奈良鹿久來,他肯定不會讓自己顯得這麼耀眼,而是會裝作一個平平無奇的忍者,暗中觀察周圍情況,等回到住所後再將自己的看法和其他人分享。
考慮到對方也就十歲左右的年紀,這倒也不是什麼缺點。
四人說著話,在一次舉杯後,土臺開口道:“風影大人,我在雲隱村時就聽說,瀧忍村有向砂隱城購買了一批棉服和過冬的裝置,不知能否看在雙方的情誼,也賣一批給雲忍?”
星野牧捏著高腳杯的杯莖,看著酒杯內玫瑰色的酒液開口道:“土臺先生,棉服這種東西,砂隱城也是不多的,你們最多三季需要,而風之國全年夜晚都要備一身,這麼多人,產能上很緊張啊~”
“這我們自然也知道。不如這樣,砂忍這邊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風影大人可以提出來,我們可以互幫互助。”
星野牧放下酒杯,看著土臺僅剩的一隻眼睛,開口道:“這倒是不錯的提議。雙方確實有許多地方可以合作,比如,砂隱城的科研人手一直很緊缺,不知雲忍可否派些人過來協助?”
土臺抿了抿嘴,上次派去協助的人,有的在砂隱城連孩子都有了,純純是肉包子打狗。
但他也沒有立刻拒絕。
一是現在村子確實需要這些御冬的物資。二來這也是一次機會,一次打入砂隱城的機會。
隨著砂隱城的產品,特別是一些高附加值的產品進入雷之國,雲忍也將目光放在砂隱城的研究所上。
只不過那裡戒備森嚴,一直都有精英上忍級別的忍者駐守,而且離砂隱城又很近,當時雲忍自己還在跟木葉打仗,根本無法分出足夠的力量去打探這裡的情況,現在,或許是個好機會。
“風影大人,這件事我需要和雷影彙報,但我想,雙方應該會有一個雙贏的結果。”
希聞言,看了眼土臺,目光內斂沒有說話。
這件事說完,雙方也沒有太多需要協商的事情,等孩子們吃完後,這場宴會也就畫下句號。
“希,你這次表現的有些過了。”
回到賓館,土臺一邊倒著茶,一邊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