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不疾不徐,到了一月份中旬,除了風之國,其他地方都明顯感覺到天氣的嚴寒以及那瑰麗冰雪下的巨大殺傷,戰爭後遺症積累的暗瘡在冬日爆發。
缺棉少糧。
幾乎大部分國家都要面對這個嚴峻的問題,即使是富裕的月之國湯之國,也只能說是勉強夠用。
只有一個國家,他們不僅人人有棉服,家家有存糧,而且還有多餘的產能向外輸送優質棉花。
“風影大人,雷影聽聞您即將大婚,託我給你送來誠摯的祝福。”
土臺站在風影辦公室,笑著示意身後的雲忍將禮盒遞過去。
星野牧身後的暗部接過禮盒,手不動聲色拖住,用查克拉粗略檢查後放到離風影有段距離的地方。
“雷影有心了。相信在雷影的帶領下,砂雲兩村的友誼能夠世代長存。說起來,我跟艾也是老交情,這次他正式繼位雷影真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可惜我公務繁忙,抽不出身,土臺先生回去的時候麻煩把我給艾準備禮物也帶過去。”
星野牧笑著說道。
至於婚禮的日子明明隔著兩三個月這種小事大家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及,畢竟,這不重要,找個理由坐在一起才重要。
土臺笑著點點頭,低下頭抿了口茶。
星野牧的目光轉向土臺旁邊的年輕人身上,看著有些眼熟,但卻叫不出名字。
“這位是?”
“這是希,村子裡的年輕人,聽說有機會見到風影大人,可是纏著我好久呢。”
土臺笑著說道,旁邊的希也適時地露出靦腆的笑容,目光中還帶著幾分憧憬的神色。
星野牧回憶片刻,才想起動漫中有這麼個人,只不過印象不深刻,便沒有再理會。
兩人寒暄幾句,話題便轉到正事上。
“風影大人,風之國這裡好啊~不用受那天寒地凍,我們雲忍在山上,日子過的是真的苦。”
“哦?我怎麼聽說,雲忍‘收集’了不少棉衣,兩個月的時間,挨一挨也就過去了。”
星野牧挑了挑眉,面露疑惑道。
收集這個詞說的很微妙,棉衣又不是地上長的,或者沒人要的東西,雲忍這個‘收集’是什麼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這種醜事大家心照不宣,但表達出來,也隱隱代表了星野牧的態度。
土臺聞言,眉頭微蹙,旋即舒展,笑著說道:“雷之國不比其他地方,山高樹少,棉衣,永遠不嫌多。”
“但賺取棉衣的資本是有限的,不是嗎?”
星野牧若有所指的說道:“如果我知道有人和我的對家買棉衣,再來找我的話,我恐怕會很為難啊~”
土臺還沒說話,旁邊的希先開口道:“風影大人,我從砂隱城的商人那裡聽說請教了些經商的道理。如果市場上買家比賣家多,那商品的價格就會上升。這時候如果買家手裡的錢又恰好不多,多比較幾家也是合乎情理的吧?”
星野牧聞言,略有深意地看了眼這個叫希的小傢伙,笑著搖了搖頭:“那你請教的物件應該只是個小商人。如果市場上某種緊俏的商品被壟斷,那決定權就掌握在壟斷者的手上。到時候,買家不僅不能貨比三家,甚至連自己製作的資格,或者說念頭都不能有。”
希果斷地搖了搖頭:“大人,您說的.真是不可思議呢。”
他覺得星野牧就是在給他們下馬威,好在一會的談判中佔據上風,只不過用力過猛,說的事情有些不切實際。
他們雲隱村的科技這麼發達,但也不會說其他忍村想要製造相關裝置就對別人進行制裁。
土臺有些擔心希年輕氣盛,繼續聊下去會起爭執,便看了眼牆上的時鐘,笑著打斷道:“風影大人,時間快到中午了,不如我們用餐的時候慢慢聊?上次說要派一些孩子來砂隱城的忍者學校學習,他們都很仰慕風影大人,正好藉此機會滿足孩子們的心願。”
星野牧聞言先是一愣,原本他以為雙方目前的關係,派遣學生的事情已經作罷,沒想到對方還真帶著人過來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也想認識一下雲隱村的俊傑呢。”
星野牧笑著點頭道,給旁邊的暗部使了個眼色,那暗部微微點頭離開,等星野牧帶著兩人來到頂層餐廳,羅砂已經在那裡等候,他身旁還坐著七八個雲隱村的孩子。
不對,有一個用孩子來形容有些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