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要時刻注意,不要因為查克拉鐐銬就放鬆警惕,路過雨算了,這個我來吧。”
星野牧正在和準備離開的羅砂叮囑,說到雨忍村,他的目光閃了閃,搖頭說道。
那支消失的巖隱村潰兵說不定還和曉有關係。
這麼多人消失不見,星野牧能想到的除了曉就是消失許久的自來也有這個能力,但自來也應該沒有這麼及時的情報網,問題多半還是出在曉身上,而面對帶土和長門,無論是派誰去打探都是羊入虎口。
羅砂點點頭,也沒在意星野牧最後的含糊其辭,他現在整個心已經飛到砂隱城。
本以為這個年要在巖隱村過了,沒想到還有機會回去和妻子兒女一起,這讓他的心情好了許多,連帶著看星野牧的目光也順眼幾分。
星野牧和墨魚子等人交代兩句並沒有說太多,畢竟他人還在砂隱城,這支部隊又不是長時間脫離管控,因此只是叮囑了下路上的注意事項。
其實,與其說是叮囑,不如說是讓這些人感受到風影大人對他們的重視。
最後,他走到葉倉面前,看著有些悶悶不樂的未婚妻,星野牧揉了揉她的腦袋:“回到村子就能見到真的我,怎麼跟個傀儡還依依不捨的呢。”
分明是個二十多歲的御姐,現在卻像個粘人的小女生。
“誰、誰依依不捨了?!我只是還沒在巖隱村待夠呢。”
葉倉扭過頭,小聲嘟囔道。
“啊~”星野牧故意拖著長腔:“本來我還給你準備了驚喜,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伱——!”
葉倉臉頰微鼓,抬起腳,但想到這是大庭廣眾之下,腳在空中停頓片刻,原地跺下,‘惡狠狠’地瞪了星野牧一眼。
兩人打趣幾句,隨著太陽逐漸高升,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星野牧目送著眾人離開,他和援軍還要留在巖隱村,繼續幫助巖隱村抵禦嗯.強盜以及不法分子的騷擾。
這是長老會的邀請,星野牧也是代表砂忍欣然接受。
其實大可不必這麼麻煩,但星野牧就想體會一把駐韓(日)美軍的快感,因此讓長老會走個形式。
到他這個位置,能讓他感到快樂的事情不多了,當一當五星上將也是挺爽的。
砂忍部隊浩浩蕩蕩從刻著巖忍圖案的大門離開,不少巖隱村人從自己窗戶偷瞄這一景象,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的認知中,從未想到這扇代表著巖忍榮耀的大門,會有別的忍村部隊大搖大擺的進出,但這種場景,這段時間已經看了許多次。
“該死的砂狗!”
一處民宅,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靠在牆邊,看著離去的砂忍部隊,猛然將一杯酒灌進喉嚨,火辣的灼熱感順著喉嚨下肚,讓他皺眉的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正在這時,外間門把手響起扭動的聲音,一位身形瘦弱,面帶菜色的婦人推門進來,手中的麻布袋看起來很沉,壓得她的脊樑有些彎曲。
“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那大漢,放下酒杯,有些疑惑地問道。
“換了個工作,比平時下班晚一些,不過老闆人很好,給了許多剩下的食材。”
婦人說著,吃力地提著袋子走進廚房,大漢跟在後面,正好看到妻子從袋子中倒出好幾個土豆和新鮮蔬菜,甚至還有一小塊肉。
“你換了什麼工作?怎麼我都不知道?”
那大漢看到後沒有絲毫開心,反而臉上難堪,顯然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婦人沉默片刻,咬了咬嘴唇,低頭小聲道:“我去風之國人開的居酒屋工作了。”
說完,連忙補充道:“我知道這樣會讓周圍人瞧不起我們,罵我們是砂忍的走狗,但是原先的居酒屋生意慘淡,老闆已經支撐不下去了,家裡又”
說著,婦人身軀顫抖,開始無聲地啜泣。
那大漢捏緊拳頭,渾身筋肉緊繃,愧疚和自責充斥著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