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心裡想著藺丹晨這時候來簡直就是雪中送炭,正愁不知道這老頭說的是真是假。
陳沙亮自然是不知道藺丹晨來到商會了,他看到自己說道藺丹晨這個名字的時候眼前的李公子臉色變化非常大,而且剛剛的那一聲轟鳴也沒有後續,想來不是什麼大事,這麼一想,他就知道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其實說起來老夫和藺丹晨小姑娘雖然關係不錯,算是她世叔,但老夫對於青州城年青一代的繼承人還是比較喜歡品月館的黃埔洪剛。“
陳沙亮捋著自己的鬍子,眼中散發出發自內心的欣賞:“黃埔洪剛此子雖然比起年輕一輩的某些人天賦有所不如,但他這人韌性十足,而且什麼都好學,做事不急不躁,將來必成大器。”
說到這,陳沙亮心中一動,說道:“其實當年老夫有意為藺丹晨和黃埔洪剛這兩個出色的小輩牽紅線,當時雙方長輩因為老夫的關係一拍即合,私底下就訂下了娃娃親。”
陳沙亮純屬瞎吹,可李修這次真的被唬的一愣一愣的,都忘記了立刻叫藺丹晨過來印證。
按照藺丹晨和黃埔洪剛所說,他們兩的娃娃親其實是一則秘密,就連他們兩大宗門的大多數人都是不知道的,而外人之中,也就李修等有限的幾個人知道罷了。
“這老頭說的有板有眼的,居然連黃埔洪剛和藺丹晨的娃娃親都知道,難道真的如他所說?”李修覺得有點為難了。
他把藺丹晨和黃埔洪剛當朋友,而這老頭是那兩人的媒人,這就很尷尬了,自己等於是在對兩個好友的長輩為難,這要是讓那兩個傢伙知道了還了得?
“噗通!”
也就在這時候,又一聲悶響傳來。
李修等人順著響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外面就是凌霄商會的第一層圍牆,此刻正有一個渾身包裹地嚴嚴實實的身影從圍牆上翻下來,像個小偷似的偷偷摸摸東看看西看看,隨後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之中。
陳魚兒臉色露出震撼,她這兩天始終覺得這商會的防衛力量非常強大,甚至可以用嚴密來形容。
可是此刻,她覺得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三叔陳沙亮能潛伏進來也就不說了,好歹是靈皇高手,可剛才進來的那個傢伙氣息若有若無,分明就是一隻弱雞啊,怎麼這樣的人都能翻牆進來?
凌霄商會的守衛都是幹什麼吃的?
陳魚兒只覺得,如果是自己的手下防衛力量成了這種地步,那自己一定會毫不手軟,必須要根治這種毛病。
而再李修,陳魚兒更來氣,之前的好感瞬間有減退了大半。
這小子居然只顧著面子,裝作沒看到被人潛入?是怕自己嘲笑他的防衛部署很渣嗎?
不對,看他的神色似乎是在震驚當中,你好好的也是一尊靈王啊,看到賊人潛伏進來不去抓,你在這裡幹震驚有什麼用?
陳沙亮則是長舒了一口氣,從那賊人的動作和氣息來判斷,應該不是追殺陳魚兒的人。
李修的心裡非常懵。
凌霄商會的防衛力量怎麼樣他最清楚不過了,誰能潛伏進來?獨孤梔還差不多。r1
沒有得到默許,外人不可能這麼大搖大擺翻牆進來的,瞞得過別人也瞞不過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