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在宮門口候著,看到出來的只有長離一人,有些著急。
“王爺,郡主呢?”
長離腳步未停,直接跨上馬車,“回去再說。”
流雲只得應了一聲,駕著馬車回府。
王府書房。
流雲一聲驚呼,“那可怎麼辦?這樣一來橫豎都是死路一條,早知道便不回來了!”
長離挑眉看著他,“不回來又能去哪裡?”
流雲撇著嘴,嘟囔著,“那也好過送死吧……”
長離目光看著門外,像是在思考,“此事也不是完全沒有轉機。”
“什麼轉機?”
“那鐲子是皇祖母所賜,若是皇祖母都不怪罪,那這罪名自然落不下來。”
流雲聽罷,皺著一張臉,“這……說服太后……好像也不太現實吧。”
長離面色沉靜,“那倒未必。”
————————
次日一早,長離便去了永和宮給太后請安。
雖說懿嘉帝對這個兒子不上心,但太后倒是一視同仁,甚至對長離還更好些。
也或許是看他幼年喪母,心中憐憫吧。
長離過去的時候,正碰到明歆帶著丫鬟從太后宮裡出來。
明歆瞧見他,立馬低下頭,面含羞色,白皙的面龐泛起一絲紅暈,微微福了福身子。
長離卻像是未曾留意到她一般,徑直走了過去。
明歆不禁黯然,看著長離的背影,愣了愣神。
長離才一踏進永和宮,太后便笑了,似乎是看到這個皇孫格外高興。
“喲~離兒今日怎麼想起到我宮裡來了?來,先坐下。”
長離行了一禮,坐在太后對面,“自然是來給皇祖母請安。”
太后一挑眉,戲謔道,“恐怕還有別的事吧?”
“確實還有一事想請求皇祖母。”
太后作出思考狀,“讓哀家猜猜,可是為了白歌的事?”
長離頓了一頓,面色緩和了些,“皇祖母果然料事如神,什麼事都瞞不住您。”
太后連連擺手,“哎~今兒一大早明歆便來與我說過此事了,你緊跟著就過來了,我還能猜不出來嗎?”
“明歆?”,長離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方才確實有個女子從宮裡出去。
“可不是嘛,宮門都才開呢,就跑過來了。”
“那皇祖母是如何作答的?”
太后瞥他一眼,悠悠嘆口氣,“這白歌確是犯了大過,原本哀家就是不願應允的。”
她又瞅瞅長離,“可你當真是從未求過哀傢什麼,好難得開一次口,總不能拒絕了去。”
長離神色一鬆,“謝皇祖母體諒。”
“謝什麼謝呀,本來我便喜歡白歌這孩子,當時的情況,想來也是迫不得已……”
“一個女子,孤身一人在安陵,自然是有很多難處。”
“是啊,我年紀也大了,可不能因為我這把老骨頭讓她丟了性命。”說著,太后笑了笑。
長離又陪太后說了會兒話,便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