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見到溫暖的那一瞬間,他那顆一直懸掛著的心放下了。只不過,溫暖並沒有多看他一眼。
他收回了心緒,擺出一副和平常一樣的神情。
“怎麼了?”
“新聞上報道,我們兩個離婚了的訊息。”
溫暖不冷不熱的說道,話語間沒有任何的溫度。
“誰?”
嶽曦城的雙眉皺在了一起,竟然還有人傳這種毫無由頭的話?
“你自己看。”
溫暖將手機遞給嶽曦城,當嶽曦城觸碰到溫暖的手那一瞬間,指尖一顫。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溫暖的手已經變得那麼冷了。
他將手機拿過來,看了看上邊的新聞,面色凝重。
他將離婚協議書點開,重複了剛剛和溫暖的動作,只見男方‘嶽曦城’那三個字,完全不是自己的字跡。
“別人籤的名。”
他吐出了這幾個字之後,面色愈來愈沉重。
“這裡有監控,你看看吧。”
顧晴一將病房內的電視開啟,裡面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那個人很是面生,但他的手上拿著一份離婚協議。他悄悄地進入了病房,當時病房內只有溫暖,而溫暖還在睡夢中,
他拿起溫暖的手,將筆放在她的手中,在那份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我想,你的名字,也是這麼被簽上去的。”
溫暖眼神堅定,手摸著下巴,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這件事實在是太過蹊蹺了,我回去要好好查一查。”
“不用等回去,你仔細看看,這裡面的人是誰。”
嶽曦城點頭答應,湊在電視前,仔細研究起這個人的身形。
“居然是他。”
嶽曦城喃喃自語著。
“誰?”
溫暖頓時就來了精神,雙眸發直,等待著嶽曦城下一刻的發言。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我爸的手下。”
“你爸?”
溫暖和顧晴一同時開口,對於這個人很是驚奇。
為什麼呢?嶽勵耘之前對自己的態度還算溫和,為什麼他一心想要自己和嶽曦城離婚,不惜假籤離婚協議。
“嗯,這個人的身形有些眼熟,我只有在我爸在的時候,才見過他。”
嶽曦城點頭,對於這件事並沒有過多的表情。
一聽是嶽曦城的父親,嶽勵耘自己親自策劃的假籤離婚協議,溫暖的胸口像是被堵住一般,也不知為何,失望一股湧上了自己的心頭。
只不過身旁的嶽曦城顯得異常淡定,這些都被溫暖看在眼中。
“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對不對?這幾天你們都在瞞著我?還有兩個孩子,是不是也知道這個了?”
面對溫暖的指責,嶽曦城站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就那樣站著。
溫暖一想到這幾天她在病床上躺著的種種,外面所有的事情都瞞著她自己,心中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得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