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沒想到,新聞上真的報道了自己和嶽曦城離婚的訊息……
溫暖的心裡猛然一陣疼痛,她顫抖著手點開其中的一片新聞報道,迎面而來的是自己與嶽曦城的離婚協議。
嗯?自己怎麼不記得什麼時候簽了這份協議書了。
心裡閃過一份驚訝,壓抑住自己的傷心,點開這張圖片,放大。
女方的地方上赫然寫著‘溫暖’二字,是自己的名字不錯,可是這筆跡,卻全然不是自己的。
莫非,這背後有人操縱,故意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是文雪瑩?應該不會,如果是她,她也不會跑到醫院來了。
那這究竟是誰,一心想著自己和嶽曦城離婚,不惜借自己的名義簽下離婚協議。
這件事實在太過於蹊蹺,使得溫暖現在一絲想要入睡的想法都沒有。
“咔嚓——”
正當溫暖想得入神的時候,病房的大門突然開啟,拉回了溫暖的思緒。
回來的人正是顧晴一手裡還提著水果籃,一進門就看見坐在床上的溫暖,面上突然一驚,急忙放下水果籃,上前扶著溫暖。
“你怎麼起來了?不好好躺著。”
溫暖只覺得心中一暖,壞心情消散而去,回給顧晴一一個笑容:“媽,我沒事,就是躺久了。”
“那就好。”顧晴一鬆了一口氣,注意到溫暖的不對勁:“你這眼睛怎麼了,又腫又紅的,剛剛有人來過?”
“沒事,沒事,就是沙子進眼睛了。”
溫暖並沒有提及剛剛文雪瑩來過的事情,否則,顧晴一一定又要擔心了。
“對了,媽,你知不知道,現在新聞上報道我和嶽曦城離婚的事?”
“還有這事?”
顧晴一張了張嘴,低頭思考起來:“似乎,最近的人是有些不尋常。”
“我猜,是有人假借我的名義,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了。”
溫暖很是嚴肅,全然沒有一個病人該有的姿態。
顧晴一看著很心疼,現在女兒躺在病床上,還要來操心這些事,豪門的事情真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那個人背後的勢力,一定很大。否則,又會有誰有這樣大的膽子?”
溫暖點點頭,嶽曦城的威望,不是假的。能做這種事的人,一定是不畏懼嶽曦城背後勢力的人。
“可是,有誰會這樣做?權勢這樣的大,還一心想讓我們離婚。”
這件事很是棘手,對面的人權勢滔天,而自己,不過是一個在病床上的病人。
“先不要想這件事了,你還有傷,不益胡思亂想。等你傷好了,我們再來解決這件事。”
“不。”溫暖一口駁回:“這件事很重要,讓我現在休息,我也休息不住。等我傷好再來處理,一切都晚了。”
溫暖咬咬牙,低著頭思考對策。
“這樣,媽,你去一下監控室,調一下這幾天的監控。”
“好。”
顧晴一答應下來,現在女兒已經長大了,在面對事情的時候,或許比自己更有主意。
“那嶽曦城那邊呢?”
“估計嶽曦城對這件事也不是很清楚,把他一塊叫來吧。”
溫暖吩咐完,顧晴一便照做了。
半小時後,嶽曦城便到了。
這幾天,為了自己的計劃,一直沒有來見溫暖。這回好不容易溫暖自己說,有事找自己,立馬就撇下了手中的事,從公司趕了過來。
等他來到病房時,他的額頭已經沁出幾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