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我媽媽就是溫晴。”溫暖的臉上帶著驕傲,接上成之煥的話,把公孫秋慈從懊惱中拉了回來。
“溫暖姐姐的媽媽是溫晴女士啊?”公孫秋慈瞪大了眼看著溫暖:“我記得小時候我媽媽就給我說,等我大學畢業的時候就送我一套溫晴女士繡的旗袍,我還以為要成為遺憾了呢,謝謝溫暖姐姐。”
溫暖眯起眼睛,笑的簡單直率,看來以前是她低估了顧晴一在蘇繡界的地位,她有必要好好的和顧晴一商量一下,讓溫晴重新迴歸大眾的視野了,也給顧晴一找點事做。
溫暖和公孫秋慈,成之煥爬完山回到城裡已經是傍晚了,溫暖拒絕了成之煥一起吃晚餐的邀請,把空間留給了公孫秋慈和成之煥,而且嶽曦城已經給她打了很多個電話催她回家了,跟著她出門的保鏢也催過她很多次了。
溫暖站在別墅門口開心的向公孫秋慈和成之煥揮手說再見,她今天一路上旁敲側擊的試探過很多次,果然公孫秋慈和成之煥很合適,她把公孫秋慈賣了的心理負擔也沒有那麼重了。溫暖的心情棒,她今天和公孫秋慈還有成之煥相處的非常愉快,她感覺自己就像真的多了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一樣。
“小暖。”嶽曦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溫暖回頭看著嶽曦城,從保鏢的手裡接過她摘的橘子向嶽曦城衝了過去,直直的撲到了嶽曦城懷裡。
“曦城,你今天怎麼一直催我回家啊?”溫暖舉起手裡的橘子遞給嶽曦城。
“我媽過來了。”嶽曦城接過橘子,牽起溫暖向屋裡走去。
“薛伯母過來啦?”溫暖收住大大咧咧的樣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確定沒有什麼問題才向屋內走去。
“伯母好。”溫暖剛剛看到薛京華就馬上問了好。
“剛剛大呼小叫的是誰啊?”薛京華看著溫暖,臉上帶著揶揄,看到溫暖臉上露出尷尬的樣子,臉上的揶揄也變成了溫柔的笑容:“在家裡不用端著,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溫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過去看著薛京華手裡的針線和衣服:“伯母,您在做什麼呢?”
“我給你做了套衣服,今天拿過來你媽媽說大了點,我改一下。”薛京華站起身舉起手裡的衣服抖了抖。
溫暖把手伸向衣服,這是一件帶著復古風格的洋裝,簡約卻精緻,日常穿也很適合。
“伯母,您這是給我的?”溫暖有些驚喜,她沒想到薛京華會專門給她做衣服,不合身還會特意修改。
“我已經做了好久了,太久沒有做衣服,手藝都生疏了。”薛京華重新拿起了針線。
“阿姨您還會做衣服?”溫暖臉上充滿了驚訝。
“我以前是一名服裝設計師,生了曦城後就再也沒有做過了,想送你禮物不知道送什麼好,就給你做了套衣服。”薛京華臉上再也看不到溫暖初見她時的戾氣,滿滿的裝著長者的溫柔。
“小暖,看看,這是曦城媽媽給你做的披肩,腰帶和假領,帶上每一樣的效果都不一樣哦,就像是一套新的衣服,我再在披肩啊和裙襬上給你繡上圖案,很棒吧?”顧晴一舉起手上正在繡的梔子花給溫暖看。
溫暖看看薛京華再看看顧晴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伯母,媽媽,你們都比較閒吧,玉人美容院也要過段時間再營業,我們一起開家工作室吧?”